云夙音倒不怕有人找她,了不起真敢找她麻煩弄死了事,可是她不想給林家招惹這種麻煩、
云夙音說道:“外面那么多人,我和王爺離開……”
君九淵淡聲道:“本王不會讓人知道你是誰。”
云夙音遲疑了片刻,想起君九淵的手段,他既然這般答應想必是有把握的,她想了想說道:
“好,我跟王爺去府上。”
陳齊跟著方鶴去取了藥材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二小姐聲旁的人。
當看到那金色螭龍面具,還有他身下的輪椅時。
陳齊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上,眼里滿是驚懼。
攝,攝,攝政王?!
陳齊見到君九淵時就已經險些嚇破了膽子,當聽到云夙音說她要跟著君九淵去攝政王府替他看病,他更是心臟都險些從喉嚨里跳了出來。
“二……公子!”
陳齊險些叫錯了稱呼,險險改過來后,就滿眼慌亂道:“你真要去攝政王府?”
云夙音說道:“我答應王爺替他看病,所以要跟著去一趟,你先帶著這些東西回去,記得幫我留意著主院那邊的動靜,我會盡量早點回府。”
“可是……”陳齊急聲道:“那攝政王陰晴不定,性情暴戾,他萬一傷你?”
云夙音失笑:“我是大夫,你見過哪個大夫上門看診還被人怠慢的?”
陳齊言語一噎:“可是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萬一侯爺他們尋你?”
云夙音說道:“他們短時間內不會找我的。”
云老夫人剛拿著云錦元逼著她答應了替云姝月送嫁,也知道她心里憋著氣。
那翡玉的尸體都還沒處理干凈呢,明知道她心情不好,至少在云姝月大婚之前這幾天里,云老夫人不會再來找她麻煩,而且也會約束著王氏母女不準她們過來。
至于云黎安。
那個渣爹眼里就從來沒有這個女兒,一年半載也難得踏入錦繡苑一步,而且他這會兒恐怕滿心滿眼的都是在算計著,要怎么樣才能把她送到四皇子府上給慕容崢當妾。
他哪有心思顧忌她死活?
云夙音看著陳齊:“他們一時半刻不會去找我,就算找了,有澄兒和阿蘿她們擋著也能應付一會兒。”
“你放心,我會盡快回去不會有事的。”
陳齊張了張嘴,想要勸云夙音別摻合攝政王府的事情,可是見云夙音主意已定,那邊攝政王也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那目光仿佛能將人剮掉一層皮來。
陳齊猛的一哆嗦,不敢再勸:“那您一定要萬事小心。”
云夙音點點頭:“好。”
……
送走了陳齊之后,云夙音跟著君九淵從杏林堂出來,才發現杏林堂外已經沒了旁人。
原本圍在堂前看熱鬧的人已經被遠遠隔開,而整個杏林堂前早就被黑甲銀龍衛給圍了起來。
云夙音驚訝:“這是?”
君九淵道:“本王與廖家有些交情,也不忍見老國公僅剩的骨血出事。”
云夙音了解,君九淵這是怕有人沖了進去壞了廖少夫人之前剖腹的手術,也怕杏林堂的人攔不住這些人,所以早就讓人圍了杏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