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也不計較夏侯嘴毒,見他答應下來后,就扭頭對著林嚴青道:“舅舅,帶我和王爺過去吧。”
林嚴青忙道:“好。”
林嚴青安排的房間就在林老爺子他們不遠的地方,中間只隔了一道橫廊。
等云夙音推著君九淵入內之后,影子就守在門前,而林嚴青看著那房門緊閉上后,也是神情焦灼。
“大哥,阿音和攝政王……”
林宗平送了大夫回來時,剛好聽到了云夙音之前那番話。
什么舍不得,什么在意的人,還有攝政王對著云夙音時格外縱容,甚至還愿意為著她取血救自家父親,這中間要說沒什么,誰能相信?
他總覺得這個外甥女和攝政王之間的關系有些親密的過頭了,可是攝政王那暴戾性子……
林嚴青也同樣擔憂,可眼下卻只是搖搖頭:“先不管這個,待會兒再說。”
林宗平也只能忍了心中疑惑,有些焦急的等在門外。
……
云夙音推著君九淵到了榻前,扶著他坐在了榻上之后,就對著他道:“對不起,如果不是不得已,我不會讓你冒險取血,外公體內的毒要是不壓制的話,他怕是熬不住這一關……”
嘴唇被手蓋住,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君九淵拉到了身前。
“本王說過,本王的命都是你的,只是一點血而已,本王受得住。”
見云夙音抿著唇神情有些不開心,他低頭啄了啄她嘴角:“阿音,你可是跟本王蓋過章的,說過本王是你的人。”
君九淵從不知心疼為何物,也見慣了父子仇隙、兄弟反目的事情。
可對著云夙音時,他卻不忍見她有半分難受。
云家對她來說就是火坑,林家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他不忍見她失去這僅剩的依靠。
他垂眼時眼神溫軟,與她耳鬢廝磨,“你知道嗎,本王在意你所在意的一切,怨憎你所怨憎的所有,本王很高興能幫你,也高興能替你護著你在意的人。”
“君九淵……”
云夙音忍不住伸手抱著他脖子,“你怎么能這么好?”
蹭了蹭男人的肩頭,恨不得能緊緊抱著他,讓他有些泛癢的同時,心軟成了一片。
君九淵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下,方才開口:“本王知道你喜歡本王,可是救人要緊,要怎么取血?”
云夙音也惦記著昏迷不醒的林老爺子,松開他說道:“你先解了衣服躺下,我會以金針秘術先解開你體內一部分毒素,引導著那些毒素全部匯聚到你手臂之上,到時候會有些疼。”
君九淵揚唇:“再疼的事情本王都受過。”
他解開衣衫,照著云夙音的話平躺在榻上,見她站在身前的樣子柔聲道:“動手吧,我信你。”
一句信任,讓云夙音心中溢滿了暖流。
她低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這才取了金針消毒之后,小心落在他下腹之上。
“唔!”
丹田外一股劇痛襲來,那被壓制了數日的毒性瞬間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