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君九淵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悶哼,很快就壓了下來,只緊抿著唇時身子微顫,呼吸重了許多。
而他體內仿佛被火灼燒一樣,先前被壓制的毒突然又冒了出來,就像是解開了封印一樣從他下腹周圍爆散,瞬間朝著他體內四面八方就想要竄去。
“毒散了。”
云夙音連忙拿著金針落在他身上幾處要穴,瞬間壓制住了那些毒素之后,將大半壓回了丹田附近,而其他則是引導著融入了君九淵的右臂之中。
金針落下之后,體內那股絞殺一樣的疼痛散去了一些,君九淵冷汗浮面,仰躺在榻上時,竟是有功夫睜眼去看身前之人。
少女長得極美,膚如凝脂,紅唇黑眸。
一身紅衣緊縛在她身上時,腰間的穗子勾勒出緊致腰身,抬手落針時身子前傾,隱隱有淺淡梅花香氣從她身上傳來。
他知道那腰有多細,那身子有多惑人,繃緊了身子仰著頭淺聲吟娥時,仿佛能將人魂都帶走……
君九淵呼吸一緊,喉頭滾動時有些干澀,連忙收回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垂落著眉眼,神色鄭重,眸子里全然落在他手臂之上,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那些毒素,青絲吹落下來之時落在他身上微微泛癢。
君九淵手指動了動,想去抓著那絲黑發,卻又怕驚動了她,只能側臉看著她。
“很疼嗎?”
云夙音察覺到動靜,連忙看他。
君九淵原本是不覺得疼的,他以前毒發時候的疼痛要比這厲害十倍百倍,那仿佛煉獄之中烈火焚燒的痛楚幾乎能將人神魂都磨滅,恨不得能一刀刀剮盡了自己的血肉。
那時候他尚且能夠忍住,更何況是現在。
那金針壓住了毒性之后,體內雖然依舊還疼,卻比往日毒發事輕了不知道多少,也在他能夠容忍的范圍之內,只是對著她琉璃般的眼睛。
君九淵開口時卻帶上了三分楚楚可憐,壓著嗓音道:“疼。”
云夙音見他薄唇泛著白,手臂上是凝聚的毒素,她有些心疼的吻著他說道:“再忍一忍,等取完血就好。”
君九淵得了一個吻后嘴角忍不住揚了揚,繼續道:“阿音再親親。”
云夙音忙低頭封唇,安撫似的親了親后,見手臂上毒素已經融于血中,連忙起身去取了容器放在他手下取血。
君九淵嘗到了甜頭,也知道該怎么讓女孩兒心疼。
他手上鮮血滴落的時候,喉間溢出一些仿佛隱忍似的低哼,卻只是咬著唇未曾說什么,額上的汗浸出來時臉色越發的蒼白。
云夙音知道毒發時難受,見他模樣更是心疼,一邊輕拍著他安撫,一邊加快了取血的速度。
等將那藥碗將帶著烏黑的血跡裝滿之后,她連忙拿著帕子摁著傷口,將藥碗放在一旁桌上就想去取紗布回來替他包扎。
“阿音……”
君九淵伸手想要抱她,那腕上的血瞬間溢了出來。
“別——”
云夙音看著那血落下時頓時大驚,剛張嘴說了一個字,就被君九淵抱了個滿懷。
那血落在她手上時,云夙音腦子里瞬間暈眩,那熟悉的感覺傳來之時,整個人就在君九淵滿是驚愕的目光里快速縮小,片刻后竟是直接變成了一只兔子,跌落在榻上。
旁邊全是她散落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