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促狹靠在她耳邊,明明故作委屈,言語卻帶著一股子調侃。
“阿音舍得本王嗎?”
“呸!”
云夙音橫了他一眼,伸手扯了扯他臉頰,快速從他身上起來之后將衣服穿上,等做完這些之后再去看他胳膊時候,就見那腕上的傷口流了不少血,毒素也有擴散的跡象。
她氣沖沖的拿著指頭戳了他一下,
“你簡直不要命了,還流著血呢就知道耍流邙!”
君九淵可憐巴巴:“阿音~~”
云夙音扭頭冷哼。
君九淵動了動,伸手拽著她袖子晃了晃,見她不為所動,又湊過去拉著她的手親了親:“阿音別不理我,好疼。”
男人向來強勢,可此時躺在床上時,臉色蒼白,那雙眸子里也像是染著些水霧,嘴唇毫無血色整個人弱氣了不少,生生就讓人多出幾分心疼。
他臉上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早已經好了不少的半張臉上依舊可見黑色細紋,卻絲毫不損他俊逸模樣,反而多了一絲病弱的誘惑。
云夙音抿抿唇,到底還是沒再推他,扶著人躺好之后替他將傷口處理好后,又將他體內毒素壓制了下去。
等做完這一切后見他冷汗直流的樣子,俯身碰了碰他嘴唇。
“沒有不理你。”
她替他拉好衣襟,扶著他坐回輪椅上后,才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頭暈,手也疼。”
君九淵臉色泛白,頭暈是真的,放了那么大一碗血,又激活了毒素折騰了一通,不頭暈才怪,至于手臂也是真的隱隱泛疼,酸麻的抬不起來。
云夙音替他捏了捏穴位按摩了一會兒,才道:“剛剛失血會頭暈一下,我讓林家熬點湯藥你喝了應該就能好些,至于手臂,毒素蔓延之后,會難受兩日。”
“晚些熱敷一下,再針灸一會兒就能好些了。”
她替君九淵把脈之后,見他脈象還算平穩,毒素也沒有蔓延的跡象,這才松了口氣,
“下次別這么胡鬧了,你體內這毒玩笑不得,要真復發了連我救不了你。”
君九淵見她眼帶愁緒,伸著左手撫了撫她眼下:“我沒事的。”
以前他不在意生死,可如今……
“有你在,本王舍不得死。”
云夙音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忍不住就蹲著親了他一口,這男人怎么這么討人喜歡?
剛放出來的毒血不能放置太久,否則很快就會失去了藥性。
云夙音處理好了君九淵的傷口之后,擔心林老爺子那邊情況有所反復,就連忙端著血出去,而君九淵也跟在她身旁。
到了外面時,林嚴青和林宗平就看到云夙音手中端著的那一大碗血,那血跟常人的血色不同,不是殷紅,反而顏色極深隱隱泛黑。
這是……毒血?
他們忙朝著一旁看去,就見君九淵露在面具外的半張臉蒼白如紙,手腕上也是綁著厚厚的繃帶,隱約還能看見血色。
云夙音怕血放的太久生了變,朝著想要說話的林嚴青他們搖搖頭,說了句“我先進去替外公解毒”,就直接端著那碗進了房中,兩人只能看向君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