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姬的猶豫只有片刻,她背脊彎了下來,整個人匍匐在地上,以臣服的姿態對著君九淵道:“奴,愿效忠攝政王。”
影子和萬鈞的下巴都差點掉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不過出去了小半柱香的時間,這清姬居然就主動服了軟?
還有云小姐,她到底怎么審問出來這么多東西,居然能逼的之前不管怎么刑訊都不肯松口的清姬,這么容易就朝著王爺臣服,愿意替他們辦事?!
君九淵回去澄明堂的時候,就見云夙音坐在榻上吃著紅豆糕,旁邊還擺著一碟子她喜歡的蝴蝶卷酥。
三寶站在一旁不時偷瞧著她,見他進去,三寶連忙道:“王爺。”
“出去吧。”
“哎!”
三寶笑瞇瞇的退了出去,走時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君九淵推著輪椅到了榻前對著她道:“清姬已經服軟反了剡王,將她所知道的事情全數招供了出來,稍后我會安排人順著她的路子去南越走一趟。”
“放心,剡王傷了外公多少,本王便要他還回多少。”
老爺子險些丟了半條命,剡王也別想好過。
云夙音不懷疑君九淵的本事,嘴里嗯了聲后,繼續咔擦咔擦的咬著點心。
君九淵見她吃的歡,撐著身子上了榻后坐在她身邊,伸手替她擦了擦嘴邊的點心屑,又倒了杯水給她:“慢些吃,別噎著了,你要是喜歡我明天讓人給你送幾盒去。”
云夙音就著他手喝了點兒水后,抬頭就觸及他帶笑的眉眼,她歪著頭說道:“你就不怕嗎?沒什么想要問我的?”
“問什么?”
“妖術啊。”
云夙音歪著頭看著身前的男人,毫不避諱的提著她剛才在地牢里做的事情,“那個清姬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你就不怕我這么厲害會對你不利?”
雖然催眠這東西吧,在現代沒那么奇怪,可是放在古代可跟妖術沒什么區別。
她之前所做幾乎算是奪了清姬的神智,是個人看到都會害怕,君九淵就不怕她用同樣的手段對他?
“那你會對本王不利嗎?”君九淵看著她。
云夙音想了想:“那可說不定,你哄著我對你動了心,萬一哪一天你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像是控制清姬一樣也把你給催眠了,然后讓你脫光了衣裳去城門前跳舞。”
她說話間嘖了一聲,朝著君九淵下腹部看了一眼。
君九淵只覺得自家小兔子那眼神都有些剮人,色了吧唧的讓人身子發熱,他伸手就擼了云夙音腦袋一下,聲音微啞:“看哪里呢?”
云夙音側眼:“別瞎想,我沒看。”
他聞言將人拉過來輕咬了她嘴唇一下,見她不滿的哼哼,這才道,“你剛才的目光,就像是恨不得扒了本王衣裳,雖然早知道你垂涎本王美色,可也含蓄些,本王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