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明知道云黎安停妻另娶,瞞著林家哄騙了林氏,不安好心覬覦林家幫襯,可她們不僅沒有去跟云黎安鬧,跟他撇清關系甚至聯系林氏揭穿云黎安,反而主動藏在暗處。
她們一邊享受著云黎安從林氏,從林家那里得來的好處,一邊又恨林氏母子三人搶了她們該有的位置。
這不是端著碗罵娘嗎?
說句難聽的,就算是狗吃了人家的東西都知道汪汪叫兩聲。
最初的時候她們母女或許無辜,可從她們主動幫著云黎安遮掩這一切,瞞著林氏來往多年,甚至后來在林氏身亡之后進入沐恩侯府堂而皇之的享受著林氏留下的一切時。
他們早就跟云黎安一樣,惡心的讓人反胃。
云夙音冷眼看著云姝月:“你要是能像你對我那樣,心狠手辣的弄死了云黎安,將云家家產奪走,讓這個為了前程仕途拋棄你們母女的男人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我還能佩服你有仇必報是個人物。”
“可你現在這樣……”
呵!
“廢物點心!”
一聲譏諷冷笑,道盡了她心里不屑。
云姝月被她的話說的臉皮更白,本就是強撐著一口怒氣才能起身。
這會兒被諷的卸了那口氣后,人癱軟在床上時,之前被云夙音壓下去的那股疼痛好像又翻涌了起來,只疼的她渾身發抖。
云夙音站在那里面色冷漠道:“我不管你是真恨我也好,還是將你自己的無能遷怒到我身上,我要的東西你要么現在就寫給我,要么我就送你一程。”
“我保證能讓你在死之前嘗盡這世間最苦之事,后悔來人間走這一遭!”
云姝月剛鼓起的那股怨氣猛的就散去大半,身上的疼不斷的提醒著她之前遭遇。
她渾身發抖,云夙音也不想跟她磨蹭,只問道:“寫,還是不寫?”
云姝月沉默半晌,才抬頭低聲道:“我可以寫,可是你要答應我,事后要放過我娘。”
云夙音冷嘲:“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云姝月紅著眼:“你連這點要求都不愿意,我憑什么死前還要幫你毀了云家?”
她強忍著疼痛低聲說道,
“你想要的,不過是毀了云家,毀了父親,我能幫你,我還知道別的事情,只要你放過我娘,我能留下血書,就算我死了,有我留下的血書為證,你也能跟云家徹底脫離關系。”
“我娘是好強,她也記恨夫人,可是她從來沒做過傷人性命的事情,是我恨你才處處為難你,也是我恨你才會讓人把你拐去南地想要毀了你,這一切我娘都沒經手。”
“她做的最大的,也只是在生活上苛待你幾分,如果她要真想要你的命,你小時候那么多機會她都能害死了你,不至于等到今天。”
云夙音聽著她的話,對于她口中這些不置可否,不過在原主記憶里害她最多的的確都是云姝月,而她吃虧也大多都是在云姝月身上。
反倒是王氏很少當面對她怎么樣,頂多就是克扣飯食鼓動云黎安疏遠冷待她、罰她跪祠堂,最嚴重的一次也就是打了她十板子,倒真的沒有害過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