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留在攝政王府扮演著臨時雪團子,被君九淵各種rua著,夜里一人一兔胡鬧了一通。
等著早上君九淵起來時,床頭的小兔子已經沒了影,而他脖子上留著幾道殷紅的爪子印。
“王爺,您這是……”
三寶滿臉驚愕,這血印子怎么瞧著像是女人抓的?
君九淵面不改色的拉著袍子遮住印子,碰到時還忍不住嘶了一聲:“阿音抓的。”
這小家伙炸毛之后可真狠。
三寶咋舌,那雪團子脾氣可真大,連王爺也敢抓,他左右看了一眼:“怎么不見阿音了?”
君九淵掃了他一眼,目光涼颼颼的。
三寶猛的反應過來連忙咳了聲道:“沒見小祖宗了。”
那阿音小姐他實在叫不出來。
君九淵也沒強求著他一定叫什么,反正不直呼其名就好,他收回目光后拉著袖子調整好身上衣衫淡聲道:“小祖宗出去玩了,讓府里給她留著門。”
三寶無語:“怎么又跑出去了。”
這住客棧的都沒像是那小祖宗這么來無影去無蹤的,打個卡住一夜就又溜出去野了。
“王爺也太寵著它了。”
“自家小祖宗,本王不寵著誰寵?”
君九淵等著三寶替他熟好發后,才道,“去叫夏侯過來。”
他垂眼看著自己的腿,還有十來天就是除夕宮宴了。
眼下他的腿已經有了知覺,甚至能夠短時間的站立,他想讓夏侯想辦法讓他好的更快一些,宮宴那天他想站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跟阿音求親,而不是坐在輪椅上讓人笑話娶她的是個殘廢。
哪怕她從不在意,他也想給她世間最好的。
……
云夙音翻墻離開攝政王府后,就去了一趟安國公府,等從安國公夫人那將她從云家取回來的東西拿到手后,她就回了林家。
林老爺子早就知道她救廖少夫人的事情,只以為她留在安國公府沒做多想,只是見她將小女兒的嫁妝全部要了回來,并且想要送還林家時,林老爺子直接拒絕。
“這些東西是你母親的,你母親走后就該留給你跟錦元,從來沒有說是娘家再將嫁妝收回來的道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要是覺得自己打理不好,我跟你幾個舅舅可以派人幫你打理,可東西還是要留在你自己手里的,無論你將來嫁人也好,還是想要做什么其他的事情,有這些東西在你才能有足夠的底氣。”
林老爺子疼愛女兒,也疼愛云夙音,可林家不只有這么一個孩子。
將來云夙音嫁人他們可以添妝,卻不能將林家家產拿出去給云夙音一個人,否則府里這么多孩子怎么辦,還有云夙音那幾個舅母。
哪怕她們再大氣,恐怕也會心有不滿。
林老爺子是個明白人,所以說道:“這些東西是你將來的底氣,外公還有一些私產,等你出嫁的時候也會給你,只是你舅舅他們畢竟還有妻兒,所以這些你要握緊了,誰也別輕易給了,明白嗎?”
云夙音聽懂了林老爺子的話。
她其實不缺銀子,至少想要銀子容易的很,她“神醫”的身份暴露出去后,又有廖少夫人跟云姝月兩個例子在前,之后求上門來看診的人只會多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