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聽了馮官官的話,大概能想象出劉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劉姣的大哥倒是個聰明人,他本就庶子過繼,身份尷尬,要是主動離開劉家反而會落人口舌,覺得他不知感激不孝父母,可如今趁著劉姣鬧出的亂子,他故意惹怒劉夫人,被她“趕”出來卻順理成章。
劉姣得罪的可是馮家、林家和攝政王府。
任誰知道這事都不會說劉姣那大哥有錯,只會覺得劉家夫婦昏了頭,為著個不著調的女兒連兒子都不要了。
回頭就算再有爭執,劉姣大哥也不必看他們臉色,鬧翻也有了借口。
這人倒是精明。
馮官官跟云夙音低聲說著話,而云夙音懶散的靠在桌前,等過了約有大半個時辰,前殿那邊才來了宮人,通知他們前面已經開宴,讓她們過去。
馮官官回了馮夫人身旁,而云夙音則是跟在余氏身邊。
一行人進了大殿時,云夙音的裝扮同樣驚住了殿內那些人,那些年長的官員皇親只是欣賞,而如同大皇子、二皇子這般年紀的年輕人,卻都是滿眼驚艷的看著她。
這些人里也包括慕容崢。
慕容崢呆呆看著云夙音走進殿內,看著她坐于席間,目光落在她眉眼之間時掩不住的驚艷,可隨即等驚艷褪去之后,就露出厭惡怨憎之色。
大皇子慕容盛突然回頭:“我說四弟,你這眼神當真是不怎么樣。”
“你說你當初怎么就舍了這么個人間絕色,反而挑了個次品?”
他也是見過云姝月的,要說長相的確是不錯,可跟云夙音比起來卻是差上一大截,無論是氣質、容貌還是周身氣度,真的沒一樣能比得過的。
“這山雞永遠都是山雞,哪能比得過這真鳳凰。”
二皇子慕容顯把玩著酒杯冷嘲說道,“不過說起來我也真是替四弟可惜,這位云二小姐可比你娶回去的四弟妹要強多了,別說是她身后的林家,就只是她那神醫的名頭,這滿京城誰不爭著搶著的去娶。”
云夙音這神醫崛起的突然,可名聲卻是無法掩蓋。
誰不垂涎她如今人脈?
慕容顯嘲諷:“四弟原是該把人娶回去的,只可惜錯把珍珠當魚目,反倒把個瓦礫當了珍寶,我可真是同情你,到手的好處都能白白放跑了,眼睜睜看著人家大放異彩,倒真是可憐。”
慕容崢面色冷沉,陰鷙著眼看向慕容顯:“二哥還是別可憐我的好,畢竟我再怎么樣,也沒混到二哥這種去南風樓里跟人當街廝混。”
慕容顯頓時黑了臉。
慕容崢經過之前的事情后有些破罐子破摔:“也不知道二哥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是什么感覺,是不是也和女人一樣,所以才變得這么碎嘴!”
慕容顯怒目而視,半晌冷笑了一聲:“我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是我一時不察才會著了你的道,可不管怎么著我也沒混到你那地步。”
“虐打妻子,還被人傷了命根子,四弟可要好好保重,可別變了太監!”
慕容崢聽著慕容顯前面的話時,還想辯解南風樓那事情跟他無關,可是聽到后面慕容顯提起云姝月,還有他受傷的事情,那“太監”兩字瞬間就讓他想起之前云夙音說過的那些話。
他只覺得雙腿之間隱隱作疼,陰鷙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