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比裕妃年長一些,身上穿著明黃色鳳袍,她冷眼看著裕妃心思,直接開口打斷:“裕妃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就不該開口為難陛下。”
皇后對著慶云帝時,神情帶笑:“陛下,臣妾喜歡云家這小姑娘,正巧顯兒還缺位正妃,不知道臣妾可否替顯兒求了這門親事?”
裕妃聞言頓時大怒,這皇后好不要臉。
明明這婚事是她先看中的,而且也已經有了打算,想要將云夙音求回去賜給她娘家侄兒,這樣不僅能替大皇子拉攏了林家,也能得了云夙音這神醫所換來的人脈。
她特意召云夙音入宮為的就是這個,也是為了能替大皇子多得一些助力。
可她沒想到皇后居然想要截胡!
她想得美!!
裕妃在旁依舊笑容滿面,只是若細看就能察覺到她神色冷了幾分:“皇后娘娘說笑了,云二小姐曾與四皇子定親,如今怎能轉訂給二皇子,他們可是親兄弟。”
“況且二皇子前些時日也鬧的實在是……”
她像是欲言又止,可那話里說的什么,是個人都能知道。
“聽說殿下府中藍顏知己甚多,云二小姐嫁過去又怎能得了殿下歡心,這般乖巧的小姑娘,難道皇后娘娘舍得讓她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
“我那侄兒身份雖然不如二皇子尊貴,可好歹喜歡的是女兒家,又對云二小姐早有好感慕名已久,待他們成親之后定會好好對云二小姐,他們二人也會琴瑟和諧恩愛至極。”
裕妃這番話不僅僅是打皇后的臉,也同樣是說給云夙音和殿內其他人聽的。
跟有“斷袖”之癖的二皇子想比,是個人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皇后頓時臉色冷了下來:“四皇子早已娶親,他跟云二小姐婚事早就不作數了,訂給顯兒又能如何?顯兒是中宮嫡子,身份何等尊貴,難道不比你那斗雞遛狗的侄兒?”
見裕妃張嘴想要反駁,皇后不想跟她多說。
之前慕容顯在南風樓的事情多提一次,丟的就是慕容顯的臉面,而且裕妃跟她早不對付,她也不愿意讓她再有機會提起慕容顯之前跟人廝混,有“斷袖之嫌”的事情。
皇后只是直接對著云夙音道,
“云二小姐,這也是你自己的婚事,由不得別人來說,我家顯兒先前便與本宮提過,對你頗有好感,也愿意給你皇子正妃之位,不知你意下如何?”
裕妃有些動氣,覺得皇后這吃相簡直難看,不就等于是拿著二皇子和她皇后的身份壓人嗎?
裕妃也是看著云夙音:“云二小姐,本宮侄兒乃是鄭國公府嫡子鄭云平,雖不如皇子尊貴,可過府既是嫡妻,他性子雖有些玩鬧,卻也從未做過什么傷風敗俗之事。”
“你若愿意這樁婚事,他必定全心待你,也絕不會納男色給你添堵。”
“就像是皇后娘娘說的,你自己的婚事得你自己做主,你大可選個喜歡的,不必害怕有人從中作梗。”
皇后冷眼看向裕妃:“裕妃,你什么意思?”
裕妃淺笑:“臣妾只是隨口說說,皇后娘娘何必動怒?”
皇后氣得心口發疼,怪只怪慕容顯之前鬧出的那樁丑事,要不然她何必受裕妃這氣,而且憑著她兒子的身份,娶云夙音是多大的殊榮?
皇后冷哼一聲,看向云夙音:“云二小姐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