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盒里整齊擺放著4條金光閃閃的金條。
譚效良眼睛瞪大,竟然一時語塞。
“我是個商人,不太會表達我的誠意,”弗里斯特說:“但我想它們會表達。等手術成功后,我會再加一份,表達我的感謝。”
面對這閃閃發光的金條,這四個人哪里還招架得住,尤其是還在讀博士的陳偉江,他是怎么也不會想過,跟著導師出來參加一個會議,竟然能收受如此大禮,之前是王總監送的禮券,還有免費的吃喝玩樂,現在竟然還有人方面送金條,事成之后還加倍!天啊,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看來也沒必要再猶豫什么了。譚效良深吸一口氣,“帶我見病人。”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全部人,包括譚效良自己,都松了一口氣。
弗里斯特抬手示意,助理上前帶路,一眾人等往手術大樓走去。
移步之前,曹磊還假裝強勢地對著其中一名大漢說到:“看好我的東西,弄丟了跟你沒完。”
大漢很懂禮數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聽懂。
手術室外,一臺輪椅上坐著一名年輕人,手腳很不協調地蜷縮著,在他身后,一名華貴的中年婦女和一名金發碧眼的女子。
中年婦女正是弗里斯特先生的妻子,他們這昨天的晚宴上同桌,自然是見過。而這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應該是病人的妻子或者女友吧。
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即便天生殘疾,也不妨礙他找一名絕世美人做妻子。
這老天爺有時候也是胡鬧,這么好的一個家庭,愣是塞進一個天生殘疾。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你好,譚醫生。”母親推著輪椅,上前與譚醫生示意。身后的女士也跟上前來。
“這是杰森的妻子,瑪麗。”母親介紹說。
瑪麗很得體地與眾人打了招呼,然后醫生們與病人及家屬一起走進手術室旁的診室。
“杰森的相關檢查都做了嗎?”
母親拿出一臺平板,遞給譚效良。助理說:“所有的報告都在這里。”
譚效良接過平板電腦,認真翻閱,然后傳給他的助理。
與病人交流后,譚效良轉過身來,與堪培拉方面的六名醫生說到:“我們的合作恐怕是個大問題,語言不通,若手術中出現問題,通過同傳恐怕有風險。”
“譚醫生不必擔心,必要時我可以當臨時翻譯。”其中一名女醫生竟然用一口流利的中文打消了他的憂慮。
“你是中國人?”
“我在中國待了8年,中文提升的速度比醫術還好些。”
“我也會些中文。”另一名男醫生說到。
“好吧,既然語言不成問題,那么我們就開始術前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