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名叫克里的工作人員巡視到一間冷室,發現里面幾十株盆栽植物的葉子上都掛著冰霜乃至冰溜后,不知情的他差點關掉了制冷設備,好在在門旁的介紹中看到了這里正在進行一次新型防寒劑測試。
看到測試時間已經持續近三天,而且冷室內溫度保持零下三十度的時候,克里不禁搖頭,別看冷室里的植物葉子還是翠綠,估計等取出來,融化見風,葉子估計一捏都成汁了,肯定葉片里面的纖維成分都得凍壞。
他可是看清了這些盆栽小樹都是普通的落葉喬木,而不是能抗寒的松柏之類。
次日上午,克里不知怎么又是想起了昨天下班看到的那一幕,忙完手頭的工作后,七繞八繞繞到了昨天發現的那處冷庫旁,恰好看到一組同事已經打開冷室,穿好防寒服與厚重的手套,正往外面搬那些幾乎像是從冰窟窿里撈出來的可憐小樹。
“這是在做植物防寒劑測試?也太夸張了吧。”
克里上前搭話。
“誰說不是呢?但發明者表示能抗寒零下三十度,付了錢要測試效果,我們只能照做,如果這幾十盆栽都被凍死,也挺可惜的。”
“零下三十度,是防凍液測試吧。”
克里夸張的大叫,也是引起了一陣笑聲,加在汽車油箱里的防凍液可不是能抗衡零下三十度的低溫么?
“來來來,全搬到院里,在太陽下曬一個小時基本就化完了,記得做實時錄像與記錄。”
“這個自然。”
站在走廊上,望著那些放到太陽下,很快枝葉開始滴水的可憐盆栽,克里搖了搖頭,他不看好這些盆栽植物還能活,不過他也沒有那個閑工夫能在這守著。
“回頭再來看看吧。”
克里搖了搖頭,之所以對防寒劑有點上心,那是因為他仍然記得一年冬天,遴選城周邊天寒地凍,往年冬天最多零下十五度,但那年長時間保持零下二十多度。
好不容易越過冬天,積雪融化,但大批作物被早已經被凍絕生機,不知多少農戶哭天喊地。
“真有能抗零下三十度的防寒劑么?
怎么可能!”
克里嘀咕了一句,便是返回自己的崗位。
午飯時,克里吃完飯不知怎么又是繞到了抗寒劑測試的那處院落里,不過院里烏壓壓的人頭把他嚇一跳,正是午飯點,大家不吃飯都圍在這里做什么呢?
“真沒事?”
“好像是的,葉子的纖維依舊保存完好,關鍵是之前抽檢過,葉片里可都是冰晶,怎么冰晶融化沒有對葉片造成損傷呢?”
“葉片里的蠟質成分是哪來的?”
“不知道啊,誰家落葉喬木會有蠟質葉片。”
七嘴八舌的討論聲,讓克里心里癢癢的,他費力擠入到人群中,身形頓住。
因為他判斷必死的那幾十株植物,此刻在陽光照耀下搖晃著枝葉依舊清脆,仿佛之前被凍三天跟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