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說道:“大夫你先別問那么多了,趕緊的看病吧。”
中年大夫抓住夫人的手腕,兩指微探,時間不大,大夫面露難色:“夫人傷的很重,再生產之時受這么重的傷,這個很難痊愈,只能慢慢修養,養得好能做做飯,做點輕松的家務,養不好可能,可能癱瘓在床。”
“大夫你再看看孩子。”徐媽說著把孩子抱到大夫面前,中年大夫,看了看孩子,翻了翻眼皮,在心臟位置摸了摸:“這個孩子我看是沒救了,已經沒有什么氣息了,大人我可以開點藥,孩子還是節哀順變吧。”
一聽這話,徐媽不住地搓手:“大夫你沒有看錯吧?孩子要是沒了,那我可怎么像胡先生交代呀?胡先生臨走之時把夫人交給了我,這一回來,胡先生看到這樣的情況,還不得瘋了呀。”
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在藥箱之中拿出幾份草藥,告訴徐媽,怎么煎煮,怎么服用,徐媽牢牢記下,大夫轉身搖著頭走了。
徐媽按照大夫說的,剪好了藥,扶起夫人,把湯藥給夫人灌了下去,夫人這才慢慢的醒了過來,看著自己的孩子,痛不欲生。
最后又看了看徐媽:“徐媽這里沒你事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徐媽在這里發生的一切,回去千萬不要亂說。”
徐媽說什么也不走,最后見夫人生氣發脾氣了,徐媽這才不情愿的要離開。
徐媽流著眼淚:“好的,夫人節哀,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要好好的,有什么事你就吩咐。”
夫人強忍著疼痛,微笑著點了點頭,徐媽走后,夫人抱過嬰兒,在嬰兒的頭上親了一下,夫人默默地念叨著:“胡哥,你快點回來吧,我們的女兒以后都靠你了。”
夫人說完,在書桌前找到一張紙,寫了幾句話,又來到床上坐好,猛地一吸氣,雙掌在腹部慢慢往上提,一顆紅色的珠子出現在夫人嘴中,夫人臉色越來越難看,把嘴中的紅色珠子拿在手中,輕輕地扒開嬰兒的嘴,流著眼淚把紅色珠子,放進嬰兒的嘴中。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嬰兒蒼白的臉變得紅潤了起來,小胸脯也一起一伏的上下起伏,夫人一看,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時間不大,嬰兒的哭聲在山洞內再一次傳了出來,夫人此時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像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可夫人眼睛中卻帶有堅定。
兩天后,山洞前刮起一陣黑風,一個魁梧的男人,突然出現,大步走進山洞,一邊走一邊喊到:“影妹我回來了,影妹你在哪?”
男人一邊說一邊向里走,突然看到側躺在床上的影妹一愣,趕忙跑過去,抱住影妹的尸體:“影妹你這是怎么了?我的影妹呀?你倒是說話呀?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男子看著死在床上的夫人放聲大哭。
就在這時,在石床上的嬰兒仿佛也有了失去至親的同感,也大哭起來,男人一看到嬰兒,雙眉緊皺,一臉的愁容,男人單掌在嬰兒肚子上一伏,白光之下,一顆紅中帶黑的內丹顯現在嬰兒的身體之中,男人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