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是詫異,上下里外打量了一圈:“小娃家里怎么就你一個人呀?”
“我父親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了?”胡月雖然沒有接觸過人,但是在父親口中得知,人都是很壞的,偶爾有好人但是很少,父親說過不要輕易相信他們。
這在胡月心里變得很矛盾,什么樣的人是壞人,又什么樣的人是好人呢?胡月想在容貌上分辨她們,但是一無所獲,四人長得都是五大三粗的,身上穿的都是一些用獸皮做的衣服,身上一股動物身體的油性味,長得都差不多。
胡月老遠就能聞得到油性味道,但是打獵的也許就是這樣吧,胡月盯著四人,只見領頭的一個人坐在火堆旁笑著問胡月,看上去和藹可親,還面帶笑容:“小娃這附近就你一家人,你一個人不害怕嗎?”
胡月搖了搖頭:“這里從來沒有來過人,我害怕什么?”
“那你也不怕附近的兇猛野獸嗎?”
“不怕。”胡月斬釘截鐵的回答。
領頭男子一笑:“小娃勇敢呀,哈哈哈哈。”四人一邊拍打自己身上厚厚的雪花,一邊四處的觀察著房間內的一切,這時領頭的男子,看了看地上的火堆。
“小娃你是不是餓了,叔叔這有好東西吃,今天我們吃兔子好不好?”說著就在后腰拿出一只半大兔子,故意放在胡月的眼前,這只兔子此時已經奄奄一息,脖子上有一個鐵質的套子,顯然是獵人下的套。
胡月在這么近的距離馬上就感應到了,美食的味道,透過兔子的皮毛,都能感應到美味的召喚,那是一種醇香,一種說不出來的美味,但是胡月此時卻不敢露出自己對這只兔子的渴望,只能盡量控制著自己內心最深處的**,假意微笑著看著。
只見領頭的男人觀察著胡月,看到胡月鎮定的表情,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挺有定力的,領頭男人微微一笑,然后不慌不忙的在腰間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在兔子的脖子上一抹,兔子的鮮血噴灑而出,和寒冷的天氣,行成了天然的對比,紅色的鮮血還冒著熱氣。
一股股新鮮血液的味道,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胡月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流出來的血液,舌頭不由自主的伸出來,舔著嘴唇。
四個男人眼睛瞪得老大,八只眼睛此時也都在觀察胡月,只見領頭男人,慢慢走近胡月,把兔子尸體在胡月面前晃了晃:“小娃你是喜歡生吃呀?還是喜歡熟吃呀?”
一滴鮮血滴在胡月的臉上,胡月此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兩只黑色的眼珠,此時已經慢慢地變成了血紅色,領頭男人看著胡月的樣子,輕生一笑:“原來你藏在這里,害得我找的你好苦。”
說完只見男人,立刻變得兇相畢露,一把抓住胡月的頭發直接拎了起來,另一只手中的精致小刀,直接就奔胡月的脖子刺來。
胡月拼命掙扎,但是無濟于事,在高大的中年人面前,胡月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雞,被人抓在手中,隨意擺布。
就在這緊要關頭,突然一股黑風沖進房屋,帶進一股寒風,在黑風中的胡鵬使盡全力打出一掌,這一掌不偏不倚正打在領頭男人拿有小刀的右手上,就在領頭男人一愣神之際,胡鵬迅速的把胡月搶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