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常教導我,叫我要幫人與水火之中,小妹妹你怎么會在這里,這些壞人是什么人?他們這些壞人為什么要綁著你?”
“安平哥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我自打記事起我就在這里,這些人我也不認識,他們是壞人,他們殺了我父親,還要把我抓回去,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胡月委屈巴巴地說道。
安平點了點頭:“哦,是這樣呀,你父親死了,你母親呢?”
胡月低下了頭,流下了眼淚:“我不知道,我父親已經死了,我更從來就沒見過我的母親,我父親說,我一出生,我母親就死了,我現在不知道以后怎么辦?”
這一哭,安平受不了了:“好了,別哭了,看你真的好可憐,比我都可憐,這樣吧你和我走吧,我帶你去見我的師傅,我師傅人可好了。”
胡月一聽又哭了起來:“安平哥哥我想回家去看看我的父親。”
安平點了點頭:“好,那我帶你回去,你說你家在哪個方向?”
胡月指了指家的方向:“在那個方向。”
安平在身前用小臟手,在空中比劃著,手法很復雜,但是看上去男孩動作很嫻熟,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小道士畫起符紙來很熟練,梅花一筆就變換一下顏色,兩種顏色的符紙很快就顯現了出來,紅藍兩色的一張符紙出現在安平的身前。
安平拉著胡月的手,兩色的符紙直接打在自己的身前,胡月只感覺身體一震,整個人就好像被隔絕在一個空氣的房子之中,這里沒有風,沒有雪,更沒有一絲不適。
但是可以看到身邊的一切,草原和飄雪,還能清晰地看到剛剛死去的執法堂的四個人,安平拉著胡月的手,在飄雪中飛行,速度很快,轉眼間就到了胡月和父親生活的那間茅草屋。
“安平哥哥就在這里,胡月手向下一指,安平一揮手,符紙破碎,兩人輕飄飄的落到茅草屋前,胡月趕忙跑進房間,看著自己的父親血肉模糊躺在冰冷的地上,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噼噼啪啪的往下落。
在胡月心里這個父親雖然對自己不好,還經常打罵自己,但是看到父親死的這么慘,心中還是非常的難過,從小就沒有了母親,現在又沒了父親,此時的胡月真的是孤苦無依。
安平也被感染,也流下了眼淚,最后安平幫著胡月在房屋后挖了一個大坑,把胡鵬安葬了,安平拉了拉胡月的手:“我們走吧,以后你想你的父親,我陪你再回來看他。”
胡月咬著嘴唇流著淚點了點頭,安平又畫了一張雪遁符,拉著胡月的小手,直接往西北方向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