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此刻死里逃生,可謂是大難不死,哪里會在乎在哪里住呀:“好,這里挺好的。”胡月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點了點頭。
安平很高興,在懸崖下找了些石頭和木棍,搭起了一個簡易的小房子,說是房子其實就是一個簡易的窩棚。
四周漏風不說,屋頂還露天,可謂是簡單至極,窩棚搭建完畢,安平回去做飯去了,胡月看著這個窩棚,就和在室外沒什么區別。
胡月在窩棚周邊找來一些干草,鋪在窩棚上面,這樣雪花不至于直接掉落到窩棚里面去,又找了些松軟的碎草,給自己做了一張床。
說是床就是在石頭地面之上鋪上點草,胡月被凍的瑟瑟發抖,趕忙鉆進自己的窩棚,躺了下去,時間不大,安平回來了:“胡月來吃飯吧。”說著放下兩個黑漆漆的窩頭,一只破了一個口的碗里面不知道什么菜的湯。
胡月餓壞了,拿起窩頭就往嘴里面塞,狼吞虎咽的吃完,胡月這才感覺到自己身體,暖和了許多,安平又找來了兩塊木板交給胡月。
胡月用兩塊木板做了窩棚的門,有了門,窩棚里溫暖了許多,這只是相比較剛才而言,安平看基本差不多了,這才轉身回到天一道觀。
胡月看風雪越來越大,又趕忙用周圍的積雪,把自己的窩棚在外面把石頭與石頭中間的縫隙填滿。
忙活了好一陣,胡月的小手已經被凍的通紅,胡月一看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急忙打開門,鉆進了窩棚。
有了一層雪的保護,窩棚內的溫度沒有那么容易散出去,這樣窩棚內就溫暖一些,胡月太累了,一天的變故也太多了。
躺在干草上面,一會的功夫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沉,外面的風雪很大,但是也沒有影響到胡月的睡眠。
這一晚,胡月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的父親自殺的場景,胡月在哭聲中醒來:“父親,父親。”醒了,最里面還喊著父親,胡月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打濕了地上的干草,胡月鎮定片刻,打開窩棚的門,發現天已經亮了。
一晚上的大風雪,雪已經掩埋了窩棚的三分之一,胡月趕緊在窩棚旁邊活動活動身體,一晚上又冷又餓,身體很僵硬。
時間不大,安平來了:“胡月我們吃飯了。”
胡月跟著安平來到了天一道觀,老道士正在吃飯,看到胡月來了:“小丫頭來吃飯吧?昨晚睡得怎么樣?”
“昨晚睡得很好。”胡月沒有說自己晚上又冷又餓。
“那就好,咱們這里沒有什么好吃的,還吃的習慣嗎?”
“謝謝道長,我吃的很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