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是,自己就一定要承認嗎?
呸,她當一輩子的寡婦,都不會多看薛裘一眼。
“你,你這個女人······”
薛裘臉色發白,表情扭曲的看著顧惜時。
他沒有想到,顧惜時居然還敢再打自己,她不知道什么叫做以夫為天嗎?
她太放肆了!!
“你們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掌嘴?”
岳嶺看著公主府的下人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動彈,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眼前這個男人一直都出言不遜,而且剛剛居然還敢污蔑顧惜時的清白,打死都不為過。
既然嘴巴愛亂說話,那就好好教教他規矩。
公主府的下人本來被顧惜時揮動的鞭子嚇到了,畢竟他們可是見識過顧惜時的揮動鞭子的時候有多大的力氣。
那是能夠一鞭子直接將木樁攔腰打斷的力道,他們這小身板,可不覺得自己能夠和木樁相比。
擔心等會被誤傷了,可不得趕緊躲遠點再說嗎。
現在岳嶺都開口吩咐了,他們要是當做聽不見,到時候可不好交代。
于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上前,幾人壓制住岳嶺不讓他起來,另外一個人上前狠狠地打薛裘的臉。
“啪啪啪--”
打臉的人完全沒有留手,薛裘的臉很快就被打腫了。
方蘭翠一直都站在一邊看著,似乎是被嚇傻了,等到薛裘的臉都被打腫了之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上前想要拉著顧惜時求情。
“本宮的衣服乃是潘國進貢的,一尺布價值千金,有價無市,若是被你弄臟了,把你的賤命賠上,都不夠。”
顧惜時看了一眼方蘭翠,冷聲淡淡的開口說了自己衣服到底是多么的珍貴。
這下子,方蘭翠伸出一半的手就停下來了。
看她手上的淤泥污漬,要是等會真的弄臟了,自己可賠不起錢。
顧惜時看方蘭翠悄悄的把手收回去之后,冷哼一聲。
薛裘在這一方面還像個男人,至少臉都腫成豬頭了,腿被顧惜時打斷了,都沒有喊過一聲疼。
方蘭翠看薛裘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心疼極了。
可她知道顧惜時衣服有多么的昂貴,不敢伸手去抓她。
想來想去,直接跪下來求顧惜時別打了。
“公主,他真的是薛裘,是你的駙馬啊,你難道認不出來他的樣子嗎?”
“本宮與駙馬見面的次數,一巴掌都能夠數得過來,你們是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故意給本宮下套的是吧?”
顧惜時冷笑一聲,完全不相信方蘭翠說的話。
“這京城之中,誰不知道本宮的駙馬三年多前就在戰場上失蹤了,這么多年杳無音訊,想來是兇多吉少。”
“早就在兩年前,本宮就為駙馬立了衣冠冢,你這個時候和我說,他是我的駙馬,怎么,人死還能復生?”
說到這里,顧惜時自己都沒有忍住被逗笑了。
死人怎么可能活過來呢?
開什么玩笑?
要是人死能夠復生,那墳地里豈不是天天都得詐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