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出去。"柳嬸子絕情的說道。
"娘,你要是怕我做什么,那我們一起出門,我真的就是為了打探一點消息,別的什么事情都不會做的,要是娘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去,你在外面看著我也是一樣的。"柳月兒又趕緊的說道。
柳嬸子有一瞬間的動搖,要是她一直看著,讓她去打聽,只要她自己打聽清楚了,死心了,那以后才能真的放下心結,好好的嫁人過日子。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去打聽,村里人什么都知道,這件事肯定也得議論紛紛的,我出去隨便問問就知道了,回來告訴你,也是一樣的。"柳嬸子說道。
柳月兒心里簡直在罵娘,她娘到底怎么回事?這事情肯定是她爹想出來的,她娘就是特別聽她爹的話,現在就像是一個死腦筋,怎么著也不能說服她。
柳月兒沒有什么法子了,她已經讓步很多了,道理該說的也已經都說好了。
第一步她只是想打聽個確切的消息罷了,要是讓她娘去打聽,其實也一樣,只要最后她知道這件事就行了。
"既然娘對我這么不放心,那女兒就在家里待著,哪里也不去,娘去打聽吧!回來告訴我就行。"柳月兒苦澀的說道。
柳嬸子看著低著頭的閨女,險些就要妥協了,后來還是忍住了。
"行,我會打聽的細致一點,回來告訴你。"柳嬸子保證道。
為了盡快讓柳月兒死心,吃了午飯之后,柳嬸子就已經出門去了,只是把柳月兒鎖在了家里。
短短兩日,柳嬸子像是恍如隔世一般,經歷了家里孩子的那些事情,她整個人似乎包容性都更強了。
"哎呦,柳嬸子,昨兒個怎么都沒有見你出來啊?家里院子都是鎖起來的,怎么了?"幾個嬸子問道。
柳嬸子一點痕跡都沒有露出來,臉上還是云淡風輕的樣子。
"嗐,你們還不知道我,我這個人平日里也不愛熱鬧,正巧昨日家里的狗不舒服,可能是天兒太熱了,我昨天就在家給狗洗了澡,也讓它涼快涼快,就沒有出門。"柳嬸子隨口解釋道。
"也是你有這個閑心,我們家里連人都要養不活了,你還養了狗,真的是。"嬸子酸澀的說道。
柳嬸子也沒有搭話,這話她們以前也說過,說了也就埋怨埋怨罷了,聽一下就過去了。
果不其然,那嬸子也就隨口說了一句,這幾年年成不錯,家家戶戶也有點存糧,不至于吃不飽飯。
都是鄉里鄉親的,大家什么樣都知道,柳嬸子家里雖然稍微好一點,但是她還喜歡養狗,那狗也得吃糧食的,所以綜合起來,過得也就那樣吧!
"要是說羨慕,還是人家許知厲害,我們連酸都酸不來,人家是直接一飛沖天,和咱們徹底不一樣了啊!"一個嬸子感嘆道。
要都是鄉下人,有點貧富差距,那也就算了,反正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許知這下可不一樣了,她直接得到了顧家大少爺的親睞,直接要去做人家顧府的少奶奶了啊!那不是什么妾室,是要明媒正娶的正妻啊!
顧家什么樣的存在,他們沒有不知道的,人家隨便從指甲蓋漏出來一點,都夠他們吃一輩子了。
幾人都不敢想,甚至連酸都沒有法子酸,她們也有家里有閨女的,只能說閨女不爭氣,不如人家許知有本事,也沒有本事被大戶人家看上唄!
"還有那楊余慶家里,也是走運了,就是因為平日里和許知走得近,這次可是當做許知的親人去顧家吃席的,許知家里沒有什么人了,那以后顧家指不定就要把楊余慶家當做岳家了啊!"張嬸子小聲說道。
"誰說不是呢,你們不知道,都有人傳出來了,就定親的那些東西,顧家都是送給楊余慶家里了,那么些水果不說,還有一些咱們沒有看見的東西,顧家送的東西肯定都是好東西,那楊余慶家里就走了運了唄!"嬸子酸澀道。
幾人小聲討論著,柳嬸子聽著有點糊涂,那日她沒有看到最后,所以也不知道定親一事,現在聽著就一腦子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