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江樹又得有求于李寡婦了,語氣又稍微好了很多。
"還有藥嗎?給我上個藥。"江樹皺著眉頭說道。
李寡婦心里不滿江樹這么對她,但是到底是一直都這樣慣著他的,現在要是和他翻臉,自己也不忍心。
李寡婦瞪了江樹一眼,還是去拿藥酒去了。
"哼!天天就知道把氣撒在我身上,在外面受了委屈,就來我這里撒氣,我是喜歡你,但是又不欠你的!真是冤家!"李寡婦無奈加上埋怨道。
江樹也不是鐵石心腸,確實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他沒有給李寡婦什么,反而一直在占便宜,要是再不好好說話,確實有點對不住人家。
"行了,你和我計較什么,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也就是嘴上說說罷了,我心里還是很看重你的,不然也不會天天來了,剛剛在外面出了點事情,所以語氣才不怎么好了,你不要怪罪,我在這里和你道歉了……"江樹人模狗樣的道歉道。
李寡婦還真的一愣,這,這男人的脾氣一向硬的很,怎么,怎么今兒個還能和自己說軟話了?
就這么幾句話,李寡婦還真的不生氣了,連忙拿了藥酒來,給江樹上藥。
"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后背有傷嗎?"李寡婦關心的說道。
江樹也顧不得什么丟臉不丟臉的事情了,也就順著李寡婦的意思,把上衣脫了,然后躺到床上去。
"哎呦,你這傷的還怪嚴重的啊,怎么,怎么還有抓痕呢?莫不是……"李寡婦驚訝的說道。
這被打的痕跡看著是很明顯的,都是一大片青青紫紫的,但是這后背怎么還要抓痕?這……明顯是女人抓的啊!
李寡婦就是干這行的,自然再清楚不過了,自己抓不了這樣,那肯定就是女人抓的了。
一想到江樹在外頭找女人,受傷了倒是來找自己了,李寡婦心里就不太痛快了。
"呦,倒是我多問了,感情你是去外面找女人了,這身上的傷不會是被抓奸在床的男人打的吧?"李寡婦頗為嘲諷的說道。
江樹聽到李寡婦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心里就有些氣悶,但是一想到身上的抓痕……那是他心愛的表妹留下來的啊!
江樹心里一陣甜蜜,也不再管李寡婦的語氣問題了。
"胡說什么呢,什么抓奸在床,我是去辦事去了,上次也和你說過的,要搞一個死丫頭,結果運氣不好,被一個男人逮住了。"江樹輕描淡寫道。
李寡婦卻沒有那么好糊弄,一下子就想到了江樹在她這里拿的藥,所以……這事情還是辦成了啊!
"那你這傷倒是不虧,畢竟這不是成事兒了嘛!"
江樹心里有苦難言,成什么事哦!他們被逮住了啊!
一開始江樹還不知道上來就打他的那個男人是誰,但是后來知道了,照那個架勢,那男人就是顧家大少爺啊!
江樹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聽他們那個語氣,倒是不知道他們下藥的事情的,只是下藥過程中被發現了罷了。
江樹現在心里有些害怕了,是他們先下藥在先的,去報官什么的肯定不可能。
而且顧家權勢不容小覷,他可是都聽到的,那顧公子有意把他們殺了啊!
現在暫時放過他們了,那之后呢?以后會不會記仇,然后再報復回來?
江樹越想越覺得害怕,甚至起了想要離開這地方的念頭,但是又抱著僥幸的心理,今天都已經放過他們了,那以后是不是就不會再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