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樹怕啊,所以越發覺得此事不能告訴別人,現在更是萬分后悔,為什么要去幫表妹招惹他們,這不管是誰,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江樹一旦害怕了,就想把責任推脫干凈了,尤其是這藥還是他拿去的。
江樹一時間也不上藥了,一骨碌爬起來,然后拉著李寡婦的手。
"云兒,你可得幫我,不然我,我可能會死啊!"江樹哀求道。
李寡婦名字就叫云兒,可是也只有在剛開始的時候,江樹喊過一次,后來就再也沒有了。
如今被江樹這么一叫,李寡婦心里就軟了一片。
"呸呸呸,好端端的,說什么死啊活的,有什么讓我幫忙的事情,你就盡管說就是了。"
江樹心里清楚,這李寡婦雖然是個做皮肉生意的,但是心里還是有他的,只要自己給她哄好了,這藥的事情就能瞞過旁人!
"我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但是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只要給我保密,我從你這里拿藥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說啊!不然我可真的死定了。"江樹捂著臉說道。
李寡婦皺著眉頭,那江樹拿藥不是為了教訓什么人嗎?如今看樣子也得手了,怎么還得罪人了?
"你不是去教訓一個丫頭的嗎?怎么就得罪人了?"李寡婦問道。
"你別問,知道多了對你也沒有好處,我是為了你好,免得這件事再拖累了你……"江樹情義綿綿的說道。
還別說,李寡婦就吃這一套,硬生生的被感動的雙眼都是淚花,然后發誓,絕對不會泄露消息的。
江樹這邊上了藥,然后想了想還是回家了一趟。
反正現在他已經想好了,只要那顧家大少爺和那個女人不出來指認,他就絕對不會承認這個事情。
反正表妹剛剛都不清醒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那他的安全就有理由瞎編。
比如說,自己被抓住了,然后被打了一頓,那人就把自己扔到山下去了,不讓自己在山上逗留。
所以他壓根不知道后續……表妹可能會怪他無情,但是也好過被表妹怨恨自己要了她的身子的好。
只要表妹失去了清白身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到時候也嫁不到好人家去了,自己再趁機提親,那正好就把表妹娶了!
江樹想的好,然后就安心的回家去了。他打算過一會兒再去山上,就裝作自己去找表妹的就行了。
柳月兒雖然中了藥,但是解藥之后,昏過去個把時辰,然后就慢悠悠的醒了。
醒來一時間只覺得渾身疼,某個地方更是疼的不得了,等到慢慢緩過神來,柳月兒就是一聲尖叫!
"啊——"柳月兒驚恐的抱著自己的衣服。
她身上只穿了外衣,那些小衣還有褲子居然全部在地上!
這個時候,柳月兒再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那就是自己傻了。可是她警惕的看向周圍,周圍并沒有人。
柳月兒趕緊忍著身上的疼,把衣服穿上,她臉上都是眼淚,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慢慢的,她打量周圍,看上去還是在山上,她慢慢的理智回籠,想起來自己發生的事情。
是許知,是那個賤人早就識破了自己,但是還是將計就計把茶水換了,讓自己喝了那杯有藥的茶水,然后自己就開始渾身燥熱,直到最后喪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