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面的事情,她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被誰拿去了清白……
柳月兒心里怨恨極盛,自己丟了清白,又恨不得現在去死,可是跑到了河邊,她又不敢跳下去。
既然舍不得死,可不就開始給自己找理由了,她醒來并沒有發現旁的人,那自己的身子是……
柳月兒腦子里只覺得要不然就是平日里上山的人,要不然就是……江樹!
柳月兒白著臉,但凡不是顧公子,她都覺得自己身上已經臟透了,但是還是要為自己的怯弱找理由……比如說她得活著,活著去報復那個賤人!
明明都已經識破了自己的陰謀,為什么不拆穿自己,反而要讓自己喝了那茶!
柳月兒身上的衣服倒是穿得整齊,只是鞋子沒有了一只,頭發更是亂七八糟的,一個人流著淚站在湖邊,看上去就是要跳河輕生的。
江樹跑上來就看見了這個場景,然后連忙跑來一把抱住了柳月兒。
"表妹,你干什么!"江樹喊道。
他是沒有想到的,他這表妹膽子小的很,怎么還敢輕生呢!
"你放開我,你放開,讓我去死,嗚嗚嗚,讓我死……"柳月兒掙扎道。
既然江樹以為她要尋死,那她肯定要演全套了。
江樹自然不知道柳月兒是演戲,只覺得心都要碎了,他開始有些后悔了,他,他是畜生,不應該占了表妹的身子啊!
"表妹,你不要這樣,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干嘛想不開啊!"江樹連忙問道。
柳月兒突然愣住了一下,江樹什么意思?他,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趁著柳月兒愣神,江樹連忙把人抱到旁的地方去,得離這里遠一點,免得表妹再想不開。
"你去哪兒了?你不知道?"柳月兒啞著嗓子問道。
江樹低著頭,然后抬頭就眼眶紅了,開始講述他自編的劇情。
"我一開始在外面等著的,可是時間太久了你還沒有出來,我怕有什么危險,于是就想偷偷的去看看,結果被一個男人抓住了,上來就是一頓打我,讓我說清楚來這里干什么的,我肯定不能交代啊,然后,然后就隨便編了一個理由,那人就讓我趕緊滾回去……我也沒有辦法啊,剛剛回去抹了藥,然后就來找表妹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本事,沒有沖進去救表妹啊!"江樹哭喊著道。
柳月兒沒有看出來江樹在作假,至少邏輯上是說得通的,但是她就更迷茫了……怎么現在又冒出一個男人來?
"那,那人是什么樣子?是山下村里的?"柳月兒迷茫的問道。
江樹心里倒是舒出一口氣,還好還好,看上去表妹相信自己,那之后就好說了。
"看著不像是山下的,那人衣著不凡,看著倒像是一個富家子弟。"江樹故意說道。
果然,柳月兒眼睛都亮了幾分,這樣說來,那人應該就是顧公子了!
"你確定嗎?你有沒有看見人從哪里來的?"柳月兒趕緊問道。
"說起這個我就很后悔,那人是和許知一起來的,就在驢車里面,就是我一直看著院子里,倒是沒有注意這個,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抓到,對了,要是這人從許知的驢車里面出來的,會不會是那個顧公子啊!"江樹故意道。
柳月兒慘白的臉上也有幾分血色了,是了是了,肯定是顧公子,從馬車里面下來的,肯定不會是旁人。
"是他……"柳月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