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是一大早的過去鋪子里,然后又把帶來的東西搬到新買來的院子里,顧宥謙是早早的到了鋪子里的,就怕許知傻不拉嘰的自己般,他作為男子,這些重活肯定不能讓媳婦兒做啊!
而且他一開始都想直接去接知知的,正好早上就把東西搬來了,可是他家知知不許啊!
所以顧宥謙就在鋪子這里等著了,最少得幫知知把東西搬到屋子去,要不然他可是真的啥啥用處都沒有啦!
搬完了東西,許知看著這逐漸充實的屋子,倒是顯得真的很高興。
"家里就只有那些兔子雞鴨沒有帶過來了,明日帶來,就差不多了。"許知笑著說道。
"那后日你就搬來吧!也少奔波幾日。"顧宥謙勸說道。
"知道啦,我還沒有急,你急什么真的是!"許知嗔怪道。
許知說完了搬家的事情,就說了柳月兒的事情。
"你手底下有什么人嗎?可以借我幾個用用?我想讓他們去調查一點東西。"許知問道。
"有,你要查什么?我這里倒是有兩個很擅長調查事情的,我回頭借你一個用。"顧宥謙直接答應道。
"就是那柳月兒的事情,我本來都打算放過她們了,結果她自己不想好,倒是不知死活的找上門來,我豈能放過她。"許知冷著聲音說道。
聽到這里,顧宥謙面上也冷了起來,好一個柳月兒,居然還去找了知知?
"她去看看找你了?倒是膽子不小!"顧宥謙咬牙道。
這是上午才去了他府上,沒有得到什么便宜,所以去找知知去了?
"嗯,我才到家,她倒是把她爹娘都帶著了,編制了一系列謊言,就為了讓她爹娘找我麻煩的,最好笑的是,她還說自己的清白是給了你的?嘖嘖嘖,這不就是腦子有了毛病了啊!"許知嘲諷道。
顧宥謙現在真的覺得他爹教訓的對,他可不就是太婦人之仁了嘛!以至于現在那個女人已經開始敢欺負知知了!
"她確實腦子有毛病了,昨兒個上午跑到我府上去了,我沒有在,她居然膽大包天的去見了我爹,還說了一些很不要臉的話,倒是也說了讓我負責之類的,我爹直接把人轟出去了,倒是把我訓斥了一頓,說我太過婦人之仁了,我如今也后悔了,一開始就不應該放過她的,不然也不會讓她有機會欺負你了。"顧宥謙愧疚的說道。
"她還去顧府了?也是一樣的話?那我現在倒是有些懷疑了,她若不是自己有毛病,那就是自己也不知道了,那個男人果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占了人家身子,卻沒有如實說?嘖嘖嘖,惡心至極!"許知諷刺道。
"知知可不要同情那個柳月兒,她心壞的很,不值得同情,而且這次我肯定要處理掉的,不能留麻煩。"顧宥謙對著許知說道。
"你當我什么人?圣母?我可不是,我也是睚眥必報的,之前放過她,也只是看在她也自食惡果,還有柳嬸子的面子上,我沒有鬧大罷了,這次我可不會放過她了。"許知也看著顧宥謙說道。
她自詡不是圣母心,只是很多時候對生命敬畏,不想輕易弄出人命來。
"這件事既然咱們都要處理,那就一起辦吧!咱們還是按照正常流程來,找證據,然后再處置,宥謙,你可得答應我,不能弄出人命來,顧家底子得是清清白白的,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讓顧府抹黑。"許知嚴肅的說道。
"嗐,知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雖然不能說真的一點血沒有沾上,但是都是明面上的,自然都是得先有證據,然后才能處置的,我可不會冒犯朝廷的律法。"顧宥謙無奈的說道。
許知也松了一口氣,她不是不相信顧宥謙,只是這是古代,權勢還真的很有用,她就怕顧宥謙因為生氣,直接把人弄死了。
"放心吧!等到調查出來,我和知知一起討論,不會擅自做主的。"顧宥謙笑著安慰道。
"好嘛好嘛,我也不是讓你心軟,只是希望你和顧家都平平安安的才好,這次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但是因為我沒有中招,反而是柳月兒喝了藥,所以這想要立案讓衙門處理,怕是不容易,所以我也沒有那么高的要求,只需要讓兩人身敗名裂就行了。"許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