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你的。"顧宥謙寵溺的看著許知。
這都過了明面了,顧宥謙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瞞著許知了,就讓顧三開始帶人去調查,這到底不是什么陳年舊事,也不是秘密,所以調查起來很是方便。
顧三只不過去了江樹所在的村子去打聽了一番,就已經知道江樹的為人了,還有他和村頭的寡婦來往很密切。
再有那藥,江樹和柳月兒都沒有出去過,所以那藥就是在村里拿的,很快顧三就知道江樹在寡婦這里拿藥的事情了。
那寡婦也很是不經嚇唬,只是拿了刀嚇唬幾句,她自己就說了。
"江樹是在我這里拿的藥,說是要對付一個丫頭的,只是當天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而且看起來好像得手了,他不讓我說的,這可是你們逼我的……"李寡婦一五一十的交代道。
她心里雖然有點愧疚,就這么把江樹賣掉了,可是這也不能怪她啊!這些人誒,可是個個都拿著大刀呢!都要架在她脖子上了,她哪里敢不說啊!
而且江樹本來就對她沒有真心,這幾年自己也不欠他什么,天天不收錢還伺候吃喝,她已經夠仁義了!
李寡婦說服了自己以后,倒是心里好受了點,顧三又把她說的有用的話寫下來,然后讓她簽字畫押。
李寡婦看著他這場景,心里還是很忐忑的,這又是大刀又是要簽字畫押的,不會是衙門的人吧!
李寡婦看著幾人訓練有素的樣子,心里越發覺得自己猜的對了,于是心臟更是突突突的跳著,害怕的很。
"大人,那江樹不會是犯什么官司了吧?我可和他沒有什么關系的,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那藥雖然是我的,但是我給了江樹,也沒有讓他去害人啊!"李寡婦連忙解釋道。
可別啊!要是因為自己給了藥就要被定罪了,那她可冤枉死了,現在心里更是埋怨江樹,干什么好事,居然還連累了她!
"和你有沒有關系,我說了不算,但是你今天配合的很好,到時候要是有需要,你配合的好了,自然沒有什么事情……"顧三故意說道。
"我肯定配合,我什么都說,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江樹去干什么了,大人要明察秋毫啊!"李寡婦連忙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就在家里待著,不要打草驚蛇了。"顧三叮囑道。
李寡婦也連連點頭,她肯定不說啊!她也不會跑,在村里她還能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到了別處,她肯定會餓死的。
顧三把江樹那一天的行程大致了解清楚了,然后把事情理了一遍,這事情倒是簡單的很,那兩人要害人也沒有遮掩,倒是蠢的很。
顧三趁著江樹不在家,又派人去他家里和他娘聊了幾句,因為什么也沒有說,去的那侍衛又是個看起來乖巧的少年,倒是套出了江老娘的話來,把江樹那天的行程又補充了一些。
事情已經很明了了,顧三就帶著證據去找顧宥謙匯報去了。
顧宥謙看了一眼,確實和他們猜測的一樣。
其實這事情說到底了,就是一個藥的事情,把這個弄出來了,就差不多可以了。
顧宥謙又跑了一次衙門,他知道就算是把柳月兒和江樹關起來了,那肯定也關不了多久,但是這也就夠了。
許知想的就是讓兩人身敗名裂罷了,只要進了大牢,哪怕一天,村里人就會知道,到時候這個事情就瞞不住了。
顧宥謙是提著許知做的點心去的衙門,找到了章鎮長,然后敘舊了一會子才把這件事說了。
"這女人倒是歹毒的心思!還有這個男人,我之前忘了,現在倒是想起來了,他還進過大牢的,因為騙小姑娘,導致人家姑娘有孕了,他卻不要了,那姑娘的家人來衙門告過,因為證據確鑿,我讓人把這個江樹抓進來過,只是畢竟不是什么大罪,而且當初雙方是你情我愿的,那孩子也是姑娘自己不要的……所以,也就關了半年,把人放出來了,倒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敢!"章鎮長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