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驚的影子和百里彰瞠目結舌,可是兩人卻十分有默契的閉口不言,深怕打斷了楚鈺正在進行的事情。
等他們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后,楚鈺溫柔的聲音再一次想起:“現在你看見了你的皇上,你該跟他說什么呢?”
沉默了三個呼吸之后,暗夜低沉的聲音傳來:“皇上,卑職有罪,沒有將嵇綽除掉。”
“那他可有將聽到我們的密談,轉述給百里彰?”
“應……應該沒有。”
“那你可還記得,朕與你密談事,都說過什么?”
“要讓百里彰死在瘟城里,還要……還要……”
“還要什么?”
“還要抓緊煉制藥人的速度,要是此次要不了百里彰的命,便讓那些藥人埋伏在回京的路上,將他們誅殺在京城外,絕不能讓他們回京。”
聽見暗夜的回答后,百里彰和影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百里崇的心思怎么可以歹毒至此?還有,那個‘藥人’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百里崇用來對付百里彰的手段,必定不是普通的手段,他們該如何應對?
雖然兩人心中問題萬千,可是卻還是強忍著那十萬個為什么,沒有開口阻撓楚鈺的審訊過程。
楚鈺楞了一會兒后,繼續追問:“你口中所說的‘藥人’是何物?你們又煉制了多少?”
“藥人就是……,不對,你不是皇上,你不是……”
被催眠的暗夜出現了抵抗情緒,不在像剛催眠的時候那般乖巧,極力的掙扎著。
楚鈺轉頭看著著百里彰,輕聲詢問:“他已經出現抵抗情緒,不能在繼續追問下去了,不然他極有可能現在就醒來。”
催眠對于意志力強大的人來說,并不是一種好手段。
要是暗夜在這個時候醒來,察覺自己對他用了非常手段,將藏在心底的秘密說了出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思及此,楚鈺又追問了一句:“你們是要一個恢復如初的人,還是要一個意志力被摧毀,就此瘋瘋癲癲的人?”
“他現在還不能動,留著他還有用。”
楚鈺點頭,表示明白,轉頭看著暗夜:“不要掙扎,放輕松,你現在很累,需要休息。”
在她的柔聲安撫下,暗夜焦躁的情緒漸漸恢復,又變得想一只貓咪一般乖巧,均勻的呼吸聲再一次傳來。
楚鈺將玉墜收了回阿里,塞進了百里彰的手中:“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來處理了,我先去看看嵇綽情況如何。”
說完,楚鈺抬腳走了出去,還對身后的補充了一句:“他睡醒以后,不會記得方才的事情,你們可以放心的安排下一步計劃了。”
說完,楚鈺便不再理會身后的兩人,匆忙朝嵇綽休息的房間走去。
等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后,影子這才沉聲詢問:“主子,這人咱們要如何處理?”
“解開他手腳上的繩索,讓守在外面的兄弟放松警惕,給他制造逃跑的契機。”
“然后呢?”
“你尾隨在他身后,潛回京城,聽聽百里崇,究竟在搞什么鬼。”百里彰轉頭淡淡的看了眼影子:“剩下的,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不用不用……”影子連連擺手,身子也連連后退:“屬下這就去叮囑外面的兄弟們,為這個小子創造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