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彰將她圈進懷里:“鈺兒,對不起,你跟我在一起后,總是讓你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我曾今還那樣對待過你,我……”
楚鈺急忙捂住他的唇,不讓他繼續在說下去了:“百里彰,你不用覺得歉疚,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雖然我曾經已惱過你,恨過你,但是這一切都沒有我愛你來的重要。
所以你不要再說這些自責的話后,我們之間需要的不是這些。”
百里彰雖然沒有說話,可眼中的笑意,卻比蜜糖還要甜上三分。
不等他開口表示感動,楚鈺又繼續說:“更何況我們現在需要的也不是這些甜言蜜語,而是要盡快將回去的路部署好,不要落盡別人設下的陷阱里,變成那個混蛋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切割。”
“你說的沒錯,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好部署部署。”百里彰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后的人吩咐:“找一片安全點的樹林,安營扎寨!”
“主子,我們不是應該快馬加鞭回去的嗎?為什么要在這里安營扎寨?”對于百里彰的安排,嵇綽很是不解。
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的他,在楚鈺和蘇大夫的幫襯下,雖然沒有留下后遺癥,一身武功也算是保住了。
可是他的智商,就好像是遺落在了鬼門關前,總是趕不上百里彰的節奏。
當然,百里彰并沒有因此而厭棄他,反而還對他多了一分耐心。
從前不愿意解釋,也不容他人反駁的百里彰,方柔聲音跟嵇綽解釋:“回京的途中處處都是陷阱,我們得早點商量好對策,才能不成為人家砧板上的肉。”
“屬下明白了,這就去安排。”嵇綽輕輕揚鞭子,驅使胯下的馬兒走快些,并開口喚人:“陳毅,你隨我一起。”
“好勒,嵇大哥。”
不一會兒后,帶著陳毅離開的嵇綽去而復返。
等馬兒跑到百里彰跟前的時候,才拱手回稟:“啟稟王爺,屬下已經找到一處,十分適合安營扎寨的地方了。”
“好,帶本王過去。”
“王爺,這邊請。”
一炷香的時間后,嵇綽將人帶到了適合扎營的地方。
陳毅已經在哪里等候許久了,四五堆熊熊燃燒的篝火上,已經架起了處理好的獵物,忙的像一只穿花蛺蝶一樣,一會兒在這個火堆跟前,一會兒又在那個火堆跟前。
隨行的兄弟急忙過去幫忙,與百里彰走的比較近的幾個人,比如蘇大夫、嵇綽、楚鈺等人,都團聚在一個篝火前,準備在肉烤熟前先將大事敲定。
所有的人都若有所思,沒有開口說話,楚鈺只好開口打破了這里的沉默:“百里彰對于回京路上的麻煩,你準備怎么處理?”
“自然是迎難而上,挫其鋒芒!”
“這么說,你知道‘藥人’是何物,并且已經有解決之法了,是嗎?”
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暗夜口中的‘藥人’一定是不同尋常的東西。
若真是她想的那樣,就一定不能用常理來解決,這么棘手的事情,百里彰心中居然沒有一個章法,這可不是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