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剩余那些黑衣人都是死于簡子來之手。
“令羽,你怎么樣”林妙依暫時沒有空閑去想簡子來此時為何會在這里,倒是先跑過去詢問令羽的傷如何。
“無礙,既然林姑娘已安全,我就先走了”令羽說完轉身就欲走,但卻被林妙依攔住了。
“令羽,你都已經受傷了,還要去哪?快讓我看看傷口”林妙依擔心的說道,隨后拉下他捂住傷口的手。
令羽的手被劃了好大一條口子,此刻鮮血也正止不住往外流。
林妙依一手捂住嘴,明顯被這傷口嚇著了。
“不行,我得趕緊給你找大夫包扎下傷口”林妙依一臉擔憂。
“真無礙,我粗人一個,自己胡亂包扎一下即可”令羽推脫。
“我說要找大夫瞧就找大夫”林妙依拉著令羽就往床那走去,然后把他按住讓他坐下。
“子來,快,幫我找位大夫來”林妙依轉身對簡子來說道。
簡子來吩咐了其他隨從去給林妙依叫大夫,而他則和其他人一起處理房間里的尸體。
好在傷口并沒有大礙,只是劃的比較深,并沒有傷到筋骨,大夫幫忙包扎好后留下了些許平常涂傷口的藥和紗布便讓簡子來把他送回去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又怎么知道我有危險?”送走大夫后,林妙依拿了張凳子坐在令羽跟前。
但令羽并沒有回她話。
“你跟蹤我?”
令羽思考了一會,然后點點頭。
“為什么?”林妙依反問。
“怕你遇到危險,想保護你”
“這一個月以來你都一直偷偷尾隨著我?”
令羽再次點點頭。
“為什么?我是哪里值得你這樣?”
“當然”令羽眼神肯定。
“因為你阿娘?”林妙依看向令羽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令羽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只是盡自己舉手之勞,你大可不必這樣”
“我已經聽你的話,退出江湖,并且解散了所有兄弟,以后都不會再打打殺殺的了,當然,這也是我娘的心愿”令羽眼神開始有些暗淡起來。
“我想你娘會很欣慰的”林妙依微笑的看著他。
一個月前,林妙依在路過長樂縣發展業務時,遇著位比較特別的老婦人,她雙目失明,同樣在饑荒中流落在街頭乞討過活,只是她卻與別人不同的是,從不平白受別人的施舍,勢必要還別人點什么方才愿意接受別人施舍給她的吃食。
更特別的是,她乞討時總是帶著一副少年畫像,說是自己的兒子,所以老婦人是乞討仍不忘尋找自己失蹤已久的兒子。
而這位婦人便是令羽的阿娘。
林妙依是路過時發現有好些人在欺負她,不忍一個孤寡老人被這樣子欺負,便出手幫助了老婦人。
當林妙依得知老婦人的所有故事后,方才知道老婦人家內心有多痛苦。
她的丈夫納了個小妾,小妾同樣生了個兒子,而她丈夫對小妾她們母子倆特別寵愛,慢慢的越來越冷落令羽他們母子倆。
她丈夫給小妾的兒子請教書先生,請師傅教習功夫。而令羽則只能辛辛苦苦的陪母親干活。
小妾的兒子學了武功更是用來欺負令羽,令羽毫無反擊之力。
奈何他的爹爹總是向著小妾他們,令羽與阿娘總是受盡委屈。
有一天令羽同樣被小妾兒子欺負時,阿爹不但沒有幫他反而責怪他惹弟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