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過的令羽便賭氣離家出走了,期間他遇上了一位闖走江湖之人,專接暗殺人的活計。
此人傳授令羽武功,令羽難得遇上有人愿意教他武功,自是無比刻苦勤奮。
但他更多的是為了學會武功不再讓弟弟欺負自己和阿娘。
而武功小有成就的令羽回家時,已是大半年光景。
不曾想回到家時令羽卻看到自己阿娘正在受欺負,他猛的沖過去對自己可惡的弟弟一頓打。
不曾想在扭打間弟弟卻突然口吐鮮血痛苦倒在地上,隨后七竅流血而亡。
令羽和阿娘直接懵在了原地。
而此時剛好出來的小妾看到自己心愛的兒子死于如此慘狀,發了瘋似的要找令羽母子拼命。
聽到聲音出來后的令羽阿爹更是怒火沖天,直接掄起棍子對令羽就是一頓毒打。
“我沒有,不是我”令羽叫喊著,他想說人真的不是他殺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可阿爹就是不信他,甚至阿娘也怪他。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阿娘,嘴里一直念叨著:我沒有
但他阿娘質疑他武功是哪里學的,甚至在他阿爹要把他送官府時阿娘更是果斷與他斷絕了關系。
阿娘對他說著世界上最狠的話。
你回來干什么?你回來凈給我添麻煩,既然已經走了,就走的遠遠的,還回來干什么。我不認識你,找那個教你功夫的人去啊,從此以后,你我斷絕母子關系。
令羽看著這個家再也沒有他要留念的人,隨即掙脫開阿爹的手傷心欲絕的離開。
而這一離開,就是十五年。
直到月前方才又回到家鄉,他看著自己曾經心愛的阿娘被人欺負,他想上去解圍,但又想起阿娘曾經說過的話,跟他再無關系,他便止住了腳步。
好在林妙依的出現,解了他阿娘的圍,隨后幾日他便偷偷都尾隨著。
而林妙依也發現了一直偷偷摸摸跟隨的令羽,林妙依逼他現身后,從他的神情和老婦人手里的畫像中林妙依方才猜出了他便是老婦人尋找多年的兒子。
“你忍心讓一位老母親如此痛苦?”林妙依不禁質問起令羽。
“你最好少在她跟前提起我,做好你自己的事,莫要多管閑事”令羽冷冷道。
“我只知道一位當母親的怕自己孩子受盡牢獄之苦,狠心與他舍棄母子關系,逼他遠走他鄉,而自己因為替兒子頂罪,被人在監獄弄瞎了雙眼,她受盡折磨,但卻心里暗暗慶幸幸好不是讓自己兒子來受這些苦,而當兒子的,卻什么都不知道恨了她整整十五年,你說,這叫多管閑事?”林妙依冷笑著說著老婦人這些年來受的苦。
她瞧不起令羽,他阿娘如此待他,他卻如此痛恨自己的阿娘。
“你說什么?!”令羽睜大了雙眼,明顯不相信林妙依說的話。
“怎么,你不信?有膽跟我進去見一見她?”
令羽倔強側身,很明顯并不樂意。
“如今她已氣息奄奄,沒多少時日了,若你想讓自己一輩子留下遺憾那便走”
“她怎么了?”令羽心里還是關心他啊娘的,不然也不會這段時間日日偷偷跟隨。
“你要是真關心她,就去看看她”
“反正她現在也看不見,你怕什么,只要不出聲,她不會知道你回來了,如果你不去見她,那你痛苦遺憾的不僅是這十五年,會是一輩子”說完林妙依就轉身進了屋,不再搭理令羽。
“是林姑娘來了?”
“夫人耳朵可真靈,這么快就聽出來聲音了”林妙依滿臉笑容的回答著此刻正躺在床上的老婦人,正是令羽的母親。
“老身眼睛看不見,也就只有這一對耳朵好使了,我不但聽到你來了,這次還帶了位新朋友來吧?”
聽到此話后林妙依趕緊回頭一看,才發現令羽此刻也跟了進來。心里總算有了些許安慰。
只是令羽卻用眼神怒視著她不許她講出來。
“夫人真是耳聰如目,只是我這朋友也是個可憐的,自小便不能說話,也就不能給夫人你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