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樣貌頗為年輕俊秀,二十來歲的模樣,頭發中分,身穿背帶褲,唯一與之前見面時有所不同的,則是腋下夾了一個籃球。
“你就是蔡虛鯤?”
范燁有些懵逼,二十年前和他大戰的,可是一頭龐然大物。
眼前的青年,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毀天滅地的怪物。
“是你啊?二十年前找本鯤打架的那個人類。
咦?你的狀態好像要比本鯤想象中要差了這么一點,你快死了。”
聽到蔡虛鯤在一旁說著風涼話,范燁差點想暴走。
還不是你把老夫整成這樣的?!
不過,強烈的求生欲,令范燁不敢對眼前的青年有任何出言不遜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真的發起狠來,他們這四個聯手,也不是蔡虛鯤的一拳之敵。
弱者對強者卑躬屈膝,本來就是修行界的規矩。
范燁干笑了笑,說實在的,面對蔡虛鯤,他有些說不上話,最后還是以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周子魚。
周子魚之前可是跟他進行交易的,既然答應了由他負責當聯絡員,范燁這時候自然也不吝嗇把他拉出來當馬前鋒。
反正,自己是頂不住了。
周子魚收到了范燁的眼神后,表情微微正色了一下,沖蔡虛鯤抱拳道:
“前輩!此次我們前來大荒山,正是因為范老爺子的詛咒而來。
您之前說,能解除他身上的詛咒。”
蔡虛鯤似乎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是的呀,不過本鯤之前應該說過吧,想要解除詛咒,只能讓本鯤本體出馬才行。
這其實是一種本源詛咒,我只不過一縷分身,無法接觸的呀。”
“那......”
周子魚的話音還沒說完,蔡虛鯤就接著道:
“本鯤的本體還沒蘇醒,至少再隔五年吧。
不過這位人類的壽元快要磨滅了,這就難辦了呀,本鯤算不算把他誤殺了,人皇會不會回來啊?好煩啊!”
范燁聽到蔡虛鯤本體還要再隔五年才能蘇醒,心中頓時就涼了半截。
接著又聽到蔡虛鯤堂而皇之的說把自己殺了,居然一點也不避諱,這令范燁真有一頭撞死在后方那根皇道之寶上的沖動。
“對,你害死了范老爺子,人皇可能真要跨界回來找你麻煩的。”
周子魚這時候,開始推波助瀾。
這話,羅義和劍王可不敢說,可并不代表著周子魚就不敢。
“等一下,本鯤現在去本體的記憶庫里,查查有沒有其他解決的方法。”
蔡虛鯤也是一臉糾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棲息之地,再丟了,感覺都沒地方去了呀。
先去本體那里找找,有沒有其他解決的途徑。
說罷,蔡虛鯤后退了一步,隱匿進了虛空之中。
差不多隔了一個半小時之后,在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情況下,蔡虛鯤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找到了!
本鯤剛剛翻了翻本體大腦的記憶庫,其實還有一種辦法,也能夠解決他詛咒的問題。
而且也有現成的材料,不過......
有一定的不確定性因素。”
“什么辦法?!”
四個人幾乎不約而同的齊聲呼道。
蔡虛鯤后退了一部,顯然是被四人突如其來的激動嚇到了,隨后他目光看向周子魚:
“給本鯤一點你的血液,不需要本源精血,普通的血液就行了。”
周子魚聞言臉色古怪,不過還是照做了。
右手大拇指如同鋼刀一般,直接劃破了食指的皮膚,一滴滴鮮紅色,帶著奇異能量的血液滴落。
不,應該說是滴在虛空,那處虛空已經被神念固話,形成了一個杯碗狀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