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雖然一點血對于周子魚而言,不算什么,可滴了十分鐘之后,周子魚臉色有些發白:“還不夠?”
“多一點,成功率越大。”蔡虛鯤漫不經心道。
這時候,范燁也是哭笑不得。
這人情今后可是欠大了,說得美一點,那就是滴血救命啊!
又過了五分鐘之后,蔡虛鯤打住道:“行了,差不多夠了。”
“前輩,有多大的把握?”
周子魚緊張道,老子滴了一刻鐘的血,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了。
“七八成吧。”
蔡虛鯤說完便沒理他,一指點向虛空中接近約莫一杯子量的血液。
周子魚放血的時候,那是刻意加快了速度,流量接近小水龍頭了。
蔡虛鯤將其送到了身前,嗅了嗅,挺香的,妖皇最嫡系的血脈,純度不亞于皇者之血,好想喝啊......算了,先救人要緊。
周子魚看到蔡虛鯤一副饞嘴的模樣,險些氣吐血,好在蔡虛鯤真沒一口悶,而是開始干活了。
蔡虛鯤凝聚了一團本源之火,直接將這一團血液點燃。
轟!
一股莫大的威壓從血液中化開,除了周子魚和蔡虛鯤之外,羅義,劍王和范燁都是臉色狂變。
好強的威壓!
已經不遜色于當初青龍皇精血給他們的壓迫感了。
蔡虛鯤正專心致志,燃燒充斥著皇者本源之力的血液,忽然嘴上又是輕咦了一聲:
“騙鯤的吧?吶個誰?你血液里為什么有兩股力量?真奇怪!
咦,那股力量有些熟悉.......”
蔡虛鯤努力想要思索,可想了半天,頹了。
思考好累,不如唱跳rap籃球來得有趣。
周子魚的一杯子血,燃燒了一分鐘之后,已經由血紅色,轉化成宛如黃金溶液一般的純金色。
“那個人類老頭,你站著別動。
到時候可能有點痛,要忍著,別被燒死了。”
蔡虛鯤一本正經的說道。
范燁在短暫的愕然之后,便很快的點點頭。
說罷,蔡虛鯤虛空一拍,直接將周子魚那一杯子量的血液,潑了范燁一臉。
呲呲!
仿佛一盆水潑在火堆里一般。
范燁無語,你往我臉上潑血干嘛,你以為潑狗血辟邪呢?不過很快,他那顆吐槽之心變已蕩然無存。
金色血液潑在臉上之后,仿佛直接滲透入皮膚一般,自己的皮膚,直接開始燃燒起來。
又疼又癢,鉆心至極。
范燁剛要掙扎,蔡虛鯤看向劍王和羅義道:“把他按住呀,別到時候功虧一簣了。”
兩人聞言,紛紛出手將范燁身體控制住。
接近一分鐘之后,范燁額頭之上,無數條黑色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線紋開始浮現,并且以一種近乎詭異的方式在蒸發。
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小時,范燁整個人臉上的黑線總算消失不見。
而他整個人仿佛也年輕了三十歲的樣子,從一個七八十歲的耄耋老者,像是老黃當初吃了海靈芝一般,一下子成為了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隨同樣貌改變的,還有范燁的氣息。
天級中期,天級后期,天級巔峰,天級大圓滿,弱王級,王級初期,王級中期。
到了王級中期,范燁的氣息就不再發生變化了。
這是他以前的境界!
詛咒解除后,實力徹底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