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個人我已經和他見過面,我剛從他那里來。”武正哲連忙告訴他。
“他是誰?愿意捐腎了嗎?”
“這個人你也認識,他就是遲肇鳴,杜鵑的老公!”武正哲回答。
“也不早說?害得我著急呀老三。他不是在牢里嗎?已經出獄了啦?”曲文凱教授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后翻著他桌上的那記事臺歷。
“你看我怎么這么糊涂,連遲肇鳴出獄的時間也給忙忘了,要不我也為他接接風啊?”曲文凱教授一幅失落的樣子。
“他現在住在天倫賓館,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好,他的血型和杜鵑的是一樣的。不瞞你說,我偷偷地把他們的配型檢查在其他的醫院做了,這是肇鳴要求的,我只好按照他的要求保密,希望你能夠見諒。”武正哲說。
“我知道遲肇鳴的血型是a型,他在上軍校的第一年假期見我時,我留在醫大沒有回家,他的那頂軍帽里就標有他的血型a。我們見面的那天,喝了好多的酒,聊了整整一個晚上。談是都是我們四兄弟的事,特別是在老山前線犧牲的大成,我們想念我們的老大啊,過去的那些事情,仿佛發生在昨天。今天沒有時間談這些,我們改時間再聊!”
“現在捐腎的事情總算有了著落!”說完曲文凱教授欣慰的笑了。那一笑,讓我緊張的情緒一下緩解了很多。
“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遲肇鳴現在并沒有讓我告訴他家人出獄的消息,所以對于他的家人你最好是不要說。”武正哲叮囑曲文凱。
“不告訴她的家人恐怕不行,因為這是大手術,為防萬一,他的家人是要簽字的呀!”
“我簽不行嗎?”我問道。
“那怎么行!出了問題我們都負不了這個責任。”曲文凱邊說邊喝了口水。
“實在不行的話,就要肇鳴的妹妹明月簽吧!肇鳴的父母親已經相繼去世,家里也在沒有其他的人可以代為簽字。現在只有明月在大河,而且和他哥嫂的感情深厚,妹妹當監護人,原則上是沒有什么問題,不如就把肇鳴的事告訴她,讓她出面解決,你看可以嗎?”曲文凱問武正哲。
“我找明月談談,這事不要讓杜鵑知道。因為杜鵑如果知道的話,是絕對不會同意將她老公的腎臟移植到自己身上的,雖然杜鵑恨遲肇鳴,但依然很愛他,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心底依然是想著肇鳴,如果讓她知道了的話,她執意不肯事情就難辦了。”武正哲說完起身。
當武正哲開門要去找明月商量的時候,明月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你都聽到啦?”武正哲問明月。
明月點點頭,“都聽見了,我哥他現在人在什么地方?”明月急促追問。
“今天早上我把他接出來了,在天倫酒店。”我把遲肇鳴的具體地址告訴了明月,明月拿著地址,想了片刻說:“我先回一趟家,一會我去天倫賓館找你和大哥。”(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