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練的頭往后一仰,帶著期待。“我怎么啦?你快說說!”
“是風流倜儻,道貌岸然!這兩個成語足可以表達我對您的贊美了吧?”范瑋突發靈感,從來不說的話在這個時候用上了。
主教練有些詫異道:“說我風流倜儻,自己倒覺得是名副其實,但是說我道貌岸然,你是故意的還是真不懂它的意思?”
坐在后排的姑姑,雖然沒有讀過幾年書,但是她似乎都感覺到自己的侄子說錯了話,連忙解圍說,“您可別怪范瑋,這孩子的確是只有初中的文化水平,他哪里還會故意說反話來冒犯您這位大名鼎鼎的國家級主教練呢?”范瑋的姑姑邊說邊向范瑋使眼神。
范瑋知道自己用錯了成語,搞得有些尷尬。臉有些羞紅道:“對不起啦,我真的是不懂那成語的意思,絕對的沒有想故意貶您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
“言重了,我怎么會那么小心眼在意我的愛徒說的話呢?放心,放心!”主教練也是十分的誠懇。
聽罷主教練的話,姑侄倆才感覺心底的石頭落地。
水燒開之后,姑姑泡上鐵觀音。
房子雖然有些老舊,但是在姑姑的收拾下,顯得整整齊齊,干凈利落。
姑姑忙著準備接待年教練的晚餐,她手腳麻利,動作相當的利索。范瑋在柜子里找之前存放的白酒,因為柜子的東西放的實在是太多,那兩瓶白酒好不容易才被范瑋翻箱倒柜拿出來。
那兩瓶已經放了將近一年的時間,酒的外包裝上已經滿是灰塵,他找到一塊抹布,將包裝盒抹得干干凈凈。
從包裝盒里將酒拿出的時候,一股酒的清香逸出,滿屋子都是那酒的香味。
年教練站在廚房給范瑋的姑姑打著下手,剝蒜,擇菜的事情也算是一個熟手。
按照范瑋姑姑的菜譜,他逐一將需要準備的菜為范姑姑準備好。
就像是流水的作業一樣,一個準備,一個開始炒菜。
不一會的時間,范瑋姑姑的幾道拿手的菜就呈現在飯桌上。飯桌上五顏六色,色香味俱全,有年教練最愛的糖醋排骨,紅燒豬蹄。
年教練看著桌上的菜,聞到那香味,覺得開始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