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特別是看到那盤豬手的時候,他像個孩子似的,抓起一個豬蹄就開始啃了起來,樣子看起來甚是好笑。
站在一旁的范瑋見狀,連忙拿起一個板凳遞給年教練:“您別慌,我的酒還沒有給您倒上呢!”
年教練被豬蹄的味道迷住,一聽說倒酒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了豬蹄配美酒的味道:“快快快,趕緊給滿上滿上,你也倒上一杯。咱們今天來個痛快!”
范瑋的姑姑見主教練啃著豬蹄的狼狽樣,知道自己的豬蹄做的味道是天下無人能敵,再狼狽的吃相也不足為奇了。她將一盤花生米放在主教練的桌前,滿是喜歡地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再看看坐在旁邊的范瑋,“你今天陪主教練好好地喝上幾杯。一定讓教練在我們家吃好喝好!”
主教練回頭看著范瑋的姑姑,“菜就不要再準備了,您看,滿滿的一桌子菜,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人,我看就這些足夠了。來,您忙乎半天了,您坐下我們一起邊吃邊聊。”主教練邊說話的時候,邊把椅子向桌子移動了一下,示意范瑋的姑姑坐下。
范姑姑坐在年教練的旁邊,望著身邊的這個男人,守寡十幾年的她,內心有些不安分的心跳加速。
范姑轉頭一想,那可是自己侄子的教練,她不敢去想入非非。但是為了自己侄子的前途,她壯著膽子道:“年教練啊,今天您到訪寒舍,我感到萬分的高興。打從范瑋進入大河足球俱樂部,我一直是仰望您這位大名鼎鼎的教練,希望您把我的侄子帶成一個優秀的足球運動員。”范姑姑邊說邊端起酒杯,站起身來道:“來,我代表我的大哥,敬您,干了這杯!”
年唯一連忙放下手上拿著的那個豬蹄,抽出一張紙巾,擦了一下嘴巴上殘留的豬蹄油,感到難為情地回答道,“您客氣了范姑姑,您的大哥當初把范瑋交到我的手上的時候,我如獲至寶。”
“范瑋也曾經到巴西足球學校訓練,是目前我們國內頂尖的足球苗子。我也想讓范瑋早一點能夠打上比賽,但是在俱樂部里面,每一個球員都是侯爺閻王,都有他們的來頭,我都不敢得罪呀。”主教練忙著解釋。
“我雖然是俱樂部的主教練,但是很多的事情我都不能做主。實在是沒有辦法。有的時候,我想找機會讓范瑋上場,但是這樣的機會我一直還沒有找到。希望您能夠體諒!我相信,范瑋上場比賽的日子已經不遠了,所以請您放心。”年教練說完一口干掉了手中的那杯白酒。
年唯一喝干酒杯的酒后,將杯子慢慢放在范姑姑的面前,指著杯子道:“再來,把酒滿上。”
范姑姑看年唯一喝酒如此的爽快,連忙把酒遞給坐在一旁的范瑋說:“來呀,不要在一旁傻坐,給你的師傅滿上,快快快!這孩子就是沒有一點眼力見。”范姑姑示意范瑋給主教練到酒。
范瑋接過酒瓶,小心翼翼地給主教練倒酒。然后,他也把自己的酒杯倒滿。
倒酒之后,范瑋端起酒杯給主教練敬酒說:“師傅,感謝您對我的關心。剛才呀,您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在心里了。我知道主教練您的難處,我也能夠理解您的難處。我一定好好訓練,提高自己的訓練水平,等我的水平上去了,相信我一定可以打上比賽,為俱樂部爭光!”說罷,范瑋也是一飲而盡。
平時不太喝酒的范瑋,一杯酒下去,他的臉上馬上就是通紅,甚至紅到了耳根。
他感到臉上一陣狂熱,有些燒灼的感覺,一會的功夫,又感到有些發癢,他不時用手去抓撓自己身體發癢的部位。(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