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巴經過皇子酒店的時候,正好差不多是小辮子婚禮剛剛開始的時間,看到酒店的門口,那鮮紅的婚訊牌還立在酒店的門口,不時還有些參加婚禮的賓客在進出酒店的大堂。
馬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巴一晃而過,酒店的影子已經被遠遠地甩在了車后。肇鳴回頭望著那遠去的酒店,心里說了一句:“對不起了我的兄弟!我要趕場救急。”
為了方便回家,他在離家就近的一家網吧下車。
他顧不上饑腸轆轆的肚子,在網吧門口一家蛋糕店買上一塊面包,他拿著面包就往網吧里沖。
辦理好了上網的開機卡,他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因為慌張的原因,他開機的密碼也接連輸入錯誤,最后成功輸入后,就電腦開機等待的那點時間,他都覺得是很是漫長。他想盡快地分析一下J聯賽的對陣形勢,過往交鋒的戰績等。
他喜歡J聯賽的那股熱鬧勁,特別是在你投注的時候,R聯賽的進球總是接連不斷,遇到你選擇投注的球隊進球無疑是讓人興奮無比。但是如果你投注錯誤的時候,那些進球就會成為你的噩夢。
他想做最后的一搏,一共有六場比賽同時開打。他把平時喜歡投注的球隊選擇了上盤投注,另外的兩場球隊下盤投注,每場投注一萬。投注的額度剩下四萬,這個四萬的額度,他想在走地的時候,以防萬一。
在投注完畢后,他看著寶石的讓盤較深,為一球球半,大小球開為2.5,他感覺寶石贏球,而且是贏盤,這個感覺特別的明顯,所以他最為看好的球隊就是寶石,他當即判斷應該是一個2:0的結果。所以他把寶石的波膽比分押注五百,按照7.5的賠率,可贏三千七百五十元。
望著電腦上網頁的顯示,小小的投注以小博大在以往的時候有過,但是在他的心態發生嚴重的變化以后,這樣的心態已經差不多消失殆盡了。
比賽開打不到十分鐘,他投注的球隊已經開始進球,特別是寶石紅鉆,那個進球似乎有些早了。他感覺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進球一個,那個押注500的波膽看樣子是已經報廢的了。但是他想到寶石紅鉆如果能夠贏盤的話,起碼可以保證有一個萬元的收入進賬。這場球的水位可剛好是在1.0的時候投注,滿水贏盤的感覺真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投注的球隊喜憂參半,六場比賽,三場的結果投注正確,但是偏偏看好的四個上盤只有寶石紅鉆的結果讓人滿意。不僅盤口贏盤,而且波膽也正好打出2:0的結果。好在這個波膽的贏錢,可以彌補一下虧損的水錢,苦等的幾場日本的J聯賽讓他只有不到兩千元的收入。
比賽的幾場結果都已經確定,但是他還是不死心,他在那里傻坐著盯著網頁的頁面,無奈晚上的比賽都已經結束,他已經沒有了一點點翻本的希望。
他只好拖著行李箱,走出網吧。
他走在街道上,昏暗的路燈照著他疲憊的身軀,他的臉色有些蠟黃和干枯,兩只眼睛沒有了神采和光芒。
空洞的瞳孔里,寫著一種說不出的悲哀,他回到家中敲門的時候,就坐在客廳一直在等候肇鳴歸來的杜娟,也沒有聽到肇鳴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