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肇鳴跟在郝本善的身后,混到了俱樂部官員的休息區。
就在這個時候,郝本善的手機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不太熟悉的電話號碼。他按下接聽鍵接聽電話,可是因為休息室過于吵雜,完全聽不到對方在說些什么。
郝本善離開休息室,走到休息室外安靜的地方,來電者告訴郝本善她是俱樂部主力前鋒的媽媽。
電話的來意是為了兒子失去主力位置找郝本善討說法。
“球員的上場與否是主教練的事情,您怎么有我的電話?為什么會找到我要說法?是誰讓您找我的?”郝本善有點莫名其妙。
“嗯…..”對方吞吞吐吐后回答說:“不是誰讓我找您,是我自己看見我的兒子沒有了位置所以才來找您要一個說法。”
休息室里,俱樂部的那些官員在對在場的記者夸夸其談,解釋球隊上一場被判點球比賽終止的原因,說球隊不在狀態等客觀的理由。
現在,經過一周的訓練,球隊的進步神速。今天的比賽一定會讓在場的球迷滿意,讓俱樂部最高層滿意之類的話。
幾句話說在了遲肇鳴的心坎,他真的是希望大河今天的比賽,能夠取得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因為這場球賽的勝利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說句實話,遲肇鳴已經好久都沒有在星期一交割的時候,馬仔給他送錢。
這樣的日子讓他感到絕望,讓他一時看不到盡頭,但這場球不輸已經成了他最大的企望。
休息室的氣氛還算正常,不好不壞,俱樂部的官員說話的時候都十分的謹慎。
面對有些記者的提問,俱樂部的官員一般不做正面的回答,一位俱樂部高層打著官腔道:“比賽還有四十多分鐘,到時候自見分曉。”
遲肇鳴聽郝本善的語氣,感受到俱樂部的高層對于這場比賽似乎是勢在必得。
遲肇鳴在心里祈禱,愿他們成為球隊取勝的動力。除此以外,他別無他求。
中場休息的十五分鐘很是緊湊,既要讓球員得到休息,又要在這個短暫的時間里做好戰術安排。
遲肇鳴有意站在郝本善的身邊,周圍的人都以為遲肇鳴是郝本善的朋友。俱樂部開始清理在休息室的無關人員。俱樂部的總經理大聲吆喝道:“各位在場的嘉賓,今天我們將在下半場的比賽中,給大家帶來更加精彩的比賽。我們將不遺余力,與對手血戰到底,向我們的郝老板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
下面開始布置戰術,請記者朋友離開休息室。”總經理在吆喝。
等到記者離開后,總經理掃視一下周圍,看見郝本善不在現場。“剛才我說的都不做數,我的意思你們都懂的。”
球員聽罷總經理的講話,個個都是心領神會。他們知道俱樂部的意圖,就是輸掉比賽,以便讓俱樂部在中間撈取好處。像這樣的事情,大家已經是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