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的總經理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郝本善已經被事先安排好的電話叫出了現場。
俱樂部官員的行為有些詭異,他們做著郝本善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怕郝本善發現什么。
在場的球員和工作人員都不是傻子,他們要執行俱樂部的旨意。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只是現在他們做的一些事情不讓郝善本知道,讓他們覺得奇怪。
盡管知道俱樂部在中間搞事,但是作為球員,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職。
槍指到哪里,他們就會打到哪里。要贏球的話,還不一定有那個絕對的把握。但是要輸球,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在總經理的問話之后,休息室的球員異口同聲,響亮回答道:“明白!”
接完電話的郝本善走在休息室的走道上,聽見休息室的球員回答得極為響亮,他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總經理在郝本善重新來到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把該講的話全部講完。
球員準備去球場打下半場的比賽。
郝本善望著自己的球隊,雖然上一場的比賽失利了,但是他看到今天球隊的斗志,他感到一絲的欣慰。
下半場的比賽開始了,大河的隊員個個都在球場拼命,他們組織一波接一波的進攻,可惜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球不是射偏就是打了高射炮,引來球場球迷的一片嘆息。
球隊雖然沒有進球,但是坐在貴賓席上觀看比賽的郝本善不停在那里點頭表示滿意。
比賽進行到七十多分鐘的時候,球場上的比分還是定格在1比0。
肇鳴在揪心地觀看著比賽的進程,下半場球員的表現讓他坐立不安,在一旁來回踱步,他是在憂心投注在大河隊一萬元的投注。
場上的比分讓他感到沒有安全感,如果不能擴大領先的優勢,一球領先的優勢可能隨時化為烏有。
投注如果不能夠順利地贏下,進出的差別是天壤之別。贏了,還好說,但是輸掉的話,他已經沒有辦法在周一的時候把錢交到馬仔的手上。
他惶惶不安,迫切地希望場上的比分優勢再無限擴大,他感覺越大越是保險。
現實就是那么的殘酷,像是在和肇鳴開著天大的玩笑。
已經接近到終場的時候,場上的比分依然還定格在1比0上。(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