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實在是不簡單,看樣子希宇是遺傳了你的基因。好事,好事!”母親夸希宇。
“哎,不簡單又怎么樣呢!”杜鵑在長長地嘆氣。
杜鵑的母親對于杜鵑實在是了解,從杜鵑的嘆氣聲中,感到了一絲的不安,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女兒的那聲嘆氣和面部的表情,肯定是遇到了極為不開心的事情。
“你是有什么心事嗎娟子?”杜母上前關心問道。
“是啊,我是有任何的事情都瞞不過您的眼睛。我的確是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而且是特別棘手的事情。不是萬不得已的話,我是不想對您的。”
“你就說吧,我們母女有什么不可以說的?”杜母說。
“遲肇鳴在外面玩外圍,欠下了一筆很大的債。收債的馬仔已經到遲肇鳴的單位去過,說是必須在月底前把所有的錢都還上。我算了一下,我的存折上面有接近十萬。我的發小把所有的錢都借給了我,現在一共有二十八萬,還差八萬。”杜鵑把事情告訴了母親。
“他怎么這么的糊涂,這樣的事情怎么會發生在遲肇鳴的身上?我看他真的是愚蠢啊,一點腦子也沒有,犯下這樣低級的錯誤。”杜鵑的母親在那里不停在搖頭表示不太理解。
杜鵑的父親在陽臺一直在抽著他喜歡的香煙,也沒有注意杜鵑和她的母親在講什么,他只是覺得母女二人一直在神秘地講著一些事情,也不好去過問。
“你現在不要和父親說這些,等我走了以后,再和父親商量一下,看是不是可以幫我們度過這一關。”杜鵑提示母親。
聽罷杜鵑的話,杜母點頭答應了。
待杜鵑走后,杜鵑的母親把她的爸爸叫到面前,“今天杜鵑回家,告訴我遲肇鳴發生了一點事情,說是遲肇鳴在外面……”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鵑的父親打斷,“在外面怎么啦?是有女人了嗎?難怪我前些時候,在遲肇鳴的車上副駕的位置,看見坐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十分年輕。我都沒有來得及給杜鵑說這事情,是怎么啦?
“不是的,什么女人,你開口閉口就是女人,就沒有一點別的事情好說?”母親打斷說話。
“是啊,女人可是大事,我還在想,應該早一點告訴杜鵑,要杜鵑提高警惕,真的是,我應該早一點提醒提醒就好了。”父親繼續說。
“我都說不是啦,你還在說些七的八的。什么女人,是不是前天在小區的門口?你就光看到前面坐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在車的后排,還有肇鳴的領導坐在那呢,在你之前,肇鳴就和我說了好多的話,后來肇鳴把車停在小區的門口,和你說話,你就看到前面的女人,就沒有看到后排還有一個男人在車上,他們是同事。”母親解釋。
“哦,我還以為是女人的事情。那不是女人的事情是什么事情?”父親問。
杜鵑的母親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說了,當杜鵑的父親知道了以后,火直往頭上冒。
杜鵑回到家中,合計了一下所有的款項,無論她怎么算也還是不夠。杜鵑的眉頭緊鎖,在兩個眉宇之間,產生了一道川字紋。
遲肇鳴回到家中,看見杜鵑一籌莫展的樣子,實在在是讓人痛心,他想上前去安慰一下杜鵑,杜鵑甩開了遲肇鳴的手。
遲肇鳴見杜鵑還是陰沉著臉,也不好多說些什么。“明月答應給我五萬,她說要親自到場還錢,錢不直接給我,你在算賬的時候,把這個五萬也算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