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便是,護著她的周全。
南月雙手舉起,做掌狀,向丹田之處迅速的壓了下去,一股內力的波紋迅速的閃現出來。
歲陽站在南月的正后方,伸手貼在南月的后背上。南月渾身都已經沒有了知覺,再加上歲陽的手上和南月身體的溫度又差不多,所以南月并沒有感受得到。
南月的眼睛里帶了一絲堅決,法術在身體里運作,南月咬緊了牙齒,看著冰棱的尖頭有一些的撼動。南月趁著這個勁頭,將掌又狠狠的向下按了按,頃刻間,內力**及方圓幾里,其威力之大,甚至讓冰棱的長度回到了伊始。
但是這么強大的內力的消耗,隨著面前的冰棱被平,南月身子一軟,下盤有一瞬間的不穩,左腳輕微的向后邁了一步。
歲陽亦是感到了那強烈的內力波動,自己也跟著踉蹌半步。
但是南月在他的前面,眼看著就要倒下去了,歲陽哪還有功夫管著自己的身子,滿心全都是南月。
“南月!”歲陽看見南月有點踉蹌,便想著山去扶一下南月,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做了。
但是南月很快的就站穩了,沒讓自己倒下。也就在這個時候南月看出來了歲陽有想要過來扶她的意思,“我沒事,還……不至于,這么嬌弱。”
但是她哪里知道,這樣的傷害自己身子的法子,她沒有遭到最大的疼痛,是因為歲陽替她受了一半。
南月看看前面的路,雖然自己的用了內力去震斷這些冰棱,但是修靈的修為有限,能看見的地方只是不過三里的遠,也就是還有兩公里是仍然有冰棱的。
“我們快點走吧。”南月跟歲陽說著,眼睛看著四周的冰棱。
冰棱震斷的時間維持的很短,若是再在這里停留,恐怕費的那些力氣都白費了。
“我扶你。”歲陽上前扶著南月往前走著。
這內力對南月的影響實在是不小,在震斷冰棱的那一刻,南月就有了感覺,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一些不對。
果不其然,南月還沒朝前走兩步,就感覺嘴里有一絲鐵的味道,這血的量很大,但是南月不想吐出來。因為歲陽還在旁邊,南月用袖子藏了一下吐出來的血,又迅速的將胳膊撤了下了,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沒路了。”不過走了一刻鐘,南月和歲陽的前路就再次布滿了荊棘。
這內力震斷的冰棱的確屈指可數,這后面至少還有兩公里的路。
“南月如果再發動一次的話,倒是能走出去,但是她的身體……”歲陽抬起手,用南月的方法可不是只有南月可以,歲陽也可以。
只是歲陽他先是受了南月內力反噬的一半痛楚,這遭,他自己再用一次,恐怕他今天就交代在這了。可是他不做,難道,要南月做嗎?
但是歲陽的法術還沒施放出去,前路就傳來了一陣冰棱折斷的聲音。
“南月小姐,我來幫你。”這聲音在這冰窖里面顯得格外的厚重。
南月冷的不行,連腦子都不太能賺得動,但是歲陽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還是皺了皺眉。叢榮,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貨色。
歲陽和南月齊齊看向來的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木修門門主之子——叢榮。
若說這叢榮為什么來幫南月,還得從在木門發生的事情開始說起。
“公子,我們都走了這么長時間了,連一滴水都沒看見。”木修門的弟子說道。
“按理說這水源不應該這么難找。”
“公子,我們至今都沒見到迷影公子,看來迷影公子應該是走出去了。”
“我們原路返回,你帶路。”叢榮看了看前路,做了決定說道。
叢榮倒是不覺得迷影能走的出去,找水源這個問題,本就不是火系法術擅長的,如果迷影擅自動了法術,或許這周圍的水會被蒸干。想要出去,便要找到和水有感應的修習水系法術的人,而這非南月莫屬。
于是也就有了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