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這,我沒有看出來。”
石軌及時地插話:“頌兒還是個孩子嘛!看不出來正常。再說了,這種事兒唯有當事的人彼此心里明鏡。”本來就無關顧頌的事兒,他也是看出來白容的無理。
冷伽儀無奈地點頭表示贊同石軌的說法,嘆息著:“兒大不由娘,或者說,我親自請沐兒過來一趟,求他去問也比較合適。”她想起來她的內侄子乞伏沐。
“二伯母,這就免了,人家比我遠,我是唯一的兄長還是我去吧。”白泓已經累到不想推辭了,都快要連累上師弟了,他必須得應下來了。
“那你剛才說還為難呢,這就又要答應了?”石嫣然故意插話,只要石緋不在,他就想說話了。
石軌伸手拽了他脖子一下:“小孩子家的人坐著聽就好,別插嘴,沒禮貌!”
“二老爺二夫人,我最后聽見乞伏植吩咐他的侍衛,說留意乞伏陌的舉動。”顧頌認為這句也應該對白家人說。
但在場的白家人都對這話沒感覺,讓他感到傻眼。
說實話,顧頌他憑著同是男人這點,他就覺得乞伏植很市儈,沒有王族該有的高貴風范。可那人并非邪惡之人,能看出來他不中意白容,可還吩咐侍衛看緊了別讓三王子乞伏陌滋擾了白容。
但他回顧一下面見乞伏伽羅那時,還有在臺上遠眺那乞伏陌,那三王子樣子都是粗淺的華服軀殼而已,滿臉橫肉嘴唇外翻。
白泓思忖著該是時候了,他喝了一口熱湯,抹了嘴角。對冷伽儀說:“看起來乞伏植并非無意,而是他作為核心人物,就怕他背后無依靠被乞伏陌給搶了先。”
男人們是該將這親事延續在男人們的看法上,石軌舉盞對冷伽儀白仲融:“貴妃娘娘就不是乞伏植敢忽視的人物,娘娘若想他好,那必定不會讓他遜色于乞伏陌。哈哈!我這品酒的人,今日這杏花釀時候已過,該是品嘗女兒紅的時候……”
冷伽儀聽了這話就眉頭舒展,要說依靠二姐冷美淑與內侄子乞伏沐,那不如就仰仗大姐的好。她舉起酒盞,白泓雙手舉杯敬她:“二伯母,勿擔憂!我想好了,就以禮樂長身份上門拜訪乞伏植,求他指點春祭的樂曲為由。”
白仲融此刻與石軌碰盞,喝到面紅耳赤,聽了這話就笑:“泓兒,你是王廷樂署的人,春日祭奠該用的樂曲,你不會不知道啊?”
“我說他爹,你是腦子壞掉了嗎?這是泓兒想出來的借口,他也是想請二王子給個主意借此機會走的近些。”
一罵她夫君,她夫君就笑:“對!聽夫人的……我讓泓兒去,還有頌兒。”
石軌這酒也喝開了,就不愿意多說話,隨聲附和:“對,顧家公子清雋脫俗,技藝無雙。”他印象中的顧弘明的樣子重疊在顧頌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