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從四面八方一刻不停的涌來,如浪潮一般,源源不斷的壓迫感,竟然壓的張凡一時間只能在原地轉圈圈。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張凡的腳下就已經堆滿了半米多高的殘尸碎肉,黑紅色污血已經浸沒他的腳面。
“不行,這樣下去尸塊會越堆越多,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就要被埋在尸塊下面。”
張凡敏銳的注意到了這點后,他就開始頂住喪尸群帶來的壓力,緩步向前轉動,想要慢慢的走出了這個半米多高的碎尸坑。
事實上前仆后繼的喪尸對張凡帶來的壓力只是在視覺上的,當他真的移動起來后就發現其實根本沒有感覺到什么壓力的存在。
很快他就轉動著自己的大寶劍走出了那個已經堆到半米多高的尸塊堆,一路切割著喪尸,進入了喪尸群的深處。
喪尸源源不斷的撲上來,張凡的無情大寶劍,每一秒鐘都要切過七八具的喪尸的身體。
就這樣張凡堅持了大概五六分鐘,街面上已經被可怕的尸塊鋪了一地,暗紅的血液都已經開始流向了街邊的井蓋。
當張凡已經記不得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喪尸的時候,他終于感覺到撲上來的喪尸開始減少了。
原本密密麻麻,人頭涌動的喪尸群開始慢慢的稀疏起來,這群喪尸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
把幾只喪尸攔腰切斷后,張凡慢慢的停下了自己的大寶劍,這么一點喪尸隨便砍一砍就可以了,已經用不到那種電風扇一樣的狀態了。
于是他花費了一點時間,提著大保健,從街頭一直砍到街尾,又從街尾重新砍到街頭,終于把街面上的喪尸都清理一空。
這個時候街面上到處都是殘肢碎塊和腸子內臟,聞一聞味道很是上頭,一腳踩下去感覺滑滑的,就好像踩在一坨新鮮的大便上一樣。
張凡把大寶劍上的粘著的碎肉血跡全都甩掉,然后把大寶劍扛著自己的肩膀上,走在這條街道的人行道上,尋找著自己想找的槍械店。
現在這條街道上,人行道是唯一還能夠下腳的地方,他沒有發現自己殺了這么多的喪尸,現在走在路上都隱隱有股血色的霧氣籠罩在其身上。
張凡在一家有著大塊透明玻璃的店門前停了下來,因為他找到了一直想要找的槍械店,他的猜測沒有錯,這條街上果然有槍械店。
槍械店的門是木制的,從外面的大塊的玻璃窗上還可以見到里面的墻壁上掛著的一把把的黝黑發亮的槍械。
張凡在外面看的心癢癢,恨不得趕緊進去試一試,他走到店門前,握住門把手往里推了推,沒推動。
這門好像被鎖住了,但是他不敢妄下決定,因為有的門可能是往外拉的,并不一定要往里推,于是他又往外拉了拉門,還是一樣拉不動。
張凡接著又轉動了一下門把手,咔嚓咔嚓兩聲,同樣的轉不動,這次他確定這門是被鎖住了。
門被上了鎖,他反而感覺很高興,因為這說明這家店沒有人來過,這是一件好事情,至于門鎖,他還沒有放在眼里。
接下來張凡需要考慮的就是自己是打碎玻璃進去好一點呢?還是踹門而入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