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蓉月那瞬息轉變的神色是敏銳地被這名肌肉男子所捕捉后,一聲不屑,便從他的口中給傳了出來。
“你這莽漢,我一沒偷搶,二沒犯科,抓我做什么,還不趕緊放開,否則我喊人了啊!”
企圖嘗試著看能不能甩開對方的拉扯,可是真當蓉月開始為之抵抗,她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使勁,她都做不到讓自己在看上去極為自然地情況下去甩開對方,眼前這名肌肉男子的禁錮,就好似長在了她的手腕處一樣,甩不開,也脫不掉,當真惱人。
“別給老子在這油嘴滑舌,老子也不怕告訴你,就你方才那賊眉鼠眼的模樣,老子早就覺得你這小妮子大有問題了,快說,你來這明都究竟是何目的,你是不是那狗(日)的(此處這句俚語,僅代表夏志杰本人)所派過來的細作!”
嚯...
聽著肌肉男子那無比粗鄙的話,蓉月的眼睛都變得有些驚嘆,天哪,這都是何等的腦洞,才會將她這么一位翩翩少女給視為敵國的細作。
“我呸...”
細作...
怕是她蓉月有十個腦袋,此時也不敢去頂這么一個名諱,畢竟這個節骨眼兒上,這個字匯所代表的罪,那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啊,她很清楚,一旦她因這么一句話而被官府的人所盯上,那么對于她來說,她接下來的計劃,也就相當于全部泡湯了,所以她肯定不會去承認這名肌肉男子所說的一切內容,尤其是對于細作這兩個字,她是寧死不從的。
“你才是細作呢,你們全家都是狗細作!”
既然你選擇粗鄙,那么就不要怪本大小姐也與之一同粗鄙了。
“牙尖嘴利,看你跟我到了營里,還會不會這般能說,哼!”
蓉月的暴跳回答,倒還真讓這名肌肉男子給愣了一下,只不過身為一名龍寰的將士,他還是很快地從這份短暫的驚愕中回過了神兒來,并與之惡狠狠地朝著蓉月大聲吼道。
那邊的騷亂變得更為激烈,而這邊的對峙也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不過,正所謂胳膊擰不過大腿,在明都這個地界上,蓉月還是不敢太過張揚,畢竟她的任務還沒結束,所以此時的她,就必須要確保自己的言行是要與最初的自己高度一致才行,而她最初進入明都的樣子,可是一位囂張跋扈的大家閨秀。
當然了,至于她的行為,也是極為狂野的。
就這樣,在車夫的注視下,蓉月就這么被兩三名軍爺給‘請’到了那座駐扎于明都城東郊處的軍營大帳之中了。
明都城...
南郊軍營...
“聽我們的人說,你是夏志杰派來明都的細作?”
若有所思地望著眼前被雙手綁在后背的蓉月,這位坐在大石頭上曬太陽的軍爺是快速地問道。
至于方才的那名將蓉月給強制性請到軍營里來的肌肉男子,則早已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是一動不動地站在了蓉月的身后,其彼此的距離不多不少,剛好夠踹一腳的程度。
而這個距離,一腳下去,不會要了蓉月的性命,卻也能在瞬息之間將她的身形給拽得不再穩定,這狗吃泥的下場,最起碼還是有保證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聽著這位軍爺的質問,蓉月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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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顯得很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