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經過之處,眾人皆紛紛跪拜道:“北獅國百姓拜見景王殿下,殿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武功蓋世,英勇無敵!”
慕之君沒有理會他們,只是騎馬緩慢前行。中途,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捧著一束花跑了出來,擋在馬的前面。慕之君勒住馬,翻身下來,她剛走到小男孩面前,一個男子跑了進來,下跪連連磕頭致歉道:“殿下,是小的沒有管好自己的孩子,讓他攔了殿下的馬,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慕之君將這男子扶了起來,“無妨,這位公子,你應該告誡你的孩子,貪玩可以,但別擋在馬前面,若是勒馬不及,會很危險的。”
男子彎著腰,連忙點頭,害怕的附和道:“殿下教訓的是!教訓的是……”
慕之君輕嘆氣,“本殿可不是在教訓你,只是,你們都是我北獅國的子民,本殿是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而已。”
此話一落,眾人都跪拜道:“景王仁慈,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慕之君環視一周,“都起來吧!”
眾人聽后,都站了起來。
男子懷中的小男孩笑的一臉燦爛,奶聲奶氣道:“景王殿下,你為北獅國打了勝仗,這是我在家親手中的花,送給你。”
慕之君寵溺的用手撫摸了一下小男孩的頭后,才笑著將花接過。她還囑咐道:“小公子,以后可不能擋在馬前面了,知道嗎?”
小男孩點了點頭,“知道了,殿下,我想跟你說個秘密可以嗎?”
慕之君不解道:“你要跟我說什么呀?”
小男孩剛想將頭伸到慕之君耳邊,卻被男子一下拉了回來,男子一巴掌就拍到小男孩身上,斥責道:“你這孩子,景王面前你也沒大沒小。”小男孩被斥責的淚眼汪汪,男子卻再次跪下,致歉道:“殿下,犬子不懂禮數,冒犯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慕之君輕嘆氣,“我與你們都是一樣的人,你們在我面前不必這么客氣。”慕之君再次將男子扶起,“還有你,別再跪了,也別再說請罪了。”慕之君說著,便從男子手上將小男孩接了過來抱著,慕之君輕聲問道:“小家伙,你要跟我說什么呀?”
小男孩擦干了眼淚,湊在慕之君耳邊,小聲道:“景王殿下,你好漂亮,我好喜歡你。如果有幸,我想等我長大后,做景王殿下的妻子。”
慕之君被小男孩逗笑了,不禁笑了出來。慕之君也湊到小男孩耳邊,輕聲解釋道:“不行,我已經有妻子了。”
慕之君說完,便將小男孩遞給男子,男子順手接過。人群中,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里面,慕之君一眼就認出,他是郁遙容。
郁遙容容顏俊俏,膚白勝雪,脖頸如瓷,身材極瘦。他不像城中男子,簪子發飾,首飾瓔珞都往身上戴,對于胭脂水粉,他抹的很少,但那張臉上抹不抹都是極致的美,他喜歡素雅的裝飾。他那齊腰濃密的長發一向都是用一根絲帶系起的,整齊的束在身后,前額上有散落的黑發修飾著他精致的臉型,輪廓分明,一雙眼中似被墨水侵染,黑的發亮。
慕之君走到人群中,牽著郁遙容的手走到馬前,郁遙容搞不清狀況,只輕聲道了句,“妻主!”
慕之君從背后摟著郁遙容的腰,一施展輕功,兩人就飛身上了馬。
眾人驚呼道:“哇!好厲害啊!”
郁遙容坐在他的前面,慕之君在身后摟著他。
“駕!”慕之君打馬往前飛奔。郁遙容第一次坐馬,馬被騎的飛快,郁遙容一時有些不適應。
“妻,妻主……”郁遙容輕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