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君走后,陳天裕上前,行了一禮,陛下,末將愿請命,同景王一起殲滅東荒國。”
慕玥爽快應道:“準了!”
“謝陛下!陛下,那臣先行告退,回去準備了!”
慕玥搖了搖手,已示同意。陳天裕轉身,便快速走了出去。陳天裕走后,早朝也散去了。
在快到宮殿門口時,陳天裕終于追到了慕之君。兩人上了同一馬車,馬車上,兩人聊著。
“殿下,臣已向陛下請命,與殿下一起去東荒國滅國。”陳天裕道
“陛下同意了?”
陳天裕點頭,“同意了!”
慕之君輕嘆,“參政可謂過河拆橋者矣!”
陳天裕勸解道:“殿下應是多心了,陛下應不會這么昏庸無道。”
“對了,張楠,你替我試過她沒有?”
“試過了,她是個忠臣,也是個可用之人。她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什么話?”慕之君不解
“不傲才以驕人,不以寵而作威!”
慕之君眼中笑的深沉,她從嘴里輕輕吐出三個字,“有意思!”慕之君掀開車簾,命令馬夫道:“掉頭,回宮!”
馬夫聽后,便調轉了方向,平緩駛去。
寧傲國的某間寢宮中,笛奏龍吟水,簫鳴鳳下空。
而在千萬縷輕紗珠簾后,是寧宇晨和芙荷,只見芙荷依舊是濃妝艷抹,一身紫衣,妖冶迷人。
她躺在寧宇晨的身上,寧宇晨笑著問道:“愛妃今日這身裝扮,真是迷人!”
芙荷輕笑,語氣依舊傲氣凌人,高高在上,“皇上喜歡便好!”
“芙荷,朕不明白,你為何要派寧亦寒前去?”寧宇晨不解道
“皇上是指救治洪災嗎?”
“不然呢?”
芙荷又笑了兩聲,聲音如鈴鐺般干凈清脆。
“皇上是怕寧亦寒此去,若將此事辦成,會受朝臣擁戴,百姓追捧?”
“你都知道了,為什么還派他去?”
“那派都派了,依皇上之意,要如何呢?”芙荷輕嘆氣,“皇上是一國之君,一言九鼎,說過的話可不能收回啊!”
寧宇晨眼神一沉,帶有殺氣,“既然朕說過的話不能收回,那就派幾個殺手,那他這一趟,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