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中,郁遙容萎靡不振的走在小巷里,每走一步,他就覺得腿腳似灌了鉛一般沉重,抬不起來,而他的雙眼,卻不間斷的流著淚。
今日的雨又大又猛,而他的淚又是又苦又澀。
妻主,你在哪?我好痛!全身都痛,妻主,你在哪?遙容,想回景王府,可是走不動了,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郁遙容只覺腿腳一酸軟,身子便無力的向后傾斜,正當他以為,他會摔倒在地時,身后一只手接住了他。
上方一把傘遮住了郁遙容頭上的風雨,郁遙容抬頭,卻看見慕茵琳的臉出現在他視線,郁遙容一見到慕茵琳,卻下意識的伸手用力將她推開。慕茵琳后退三步,而郁遙容也因此重心不穩,而摔倒在地上。
郁遙容沒有理會慕茵琳,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悠悠的往前走去,慕茵琳看著郁遙容那全身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心疼不已。
“遙容,你要去哪?”慕茵琳關心道
郁遙容沒有回答他,他還是腳步不停的往前走著。慕茵琳施展輕功一個移形換影轉換到郁遙容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慕茵琳問道:“你還想回景王府?”
郁遙容不卑不亢道:“景王府是我的家,我為什么不能回去?”
“慕之君根本就不愛你,你回去還干什么?你看看,你今日被雨淋成這般模樣,慕之君都不曾說來接你。遙容,郁家已倒,你不如跟我回去吧?今日,我會待你好的。”
郁遙容雙眼厭惡,聲音冰冷道:“滾!”
“你!”慕茵琳大怒,“郁遙容,別拿本殿的容忍當縱容!本殿耐心沒那么好,你要是再敢激怒本殿,就別怪本殿,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想對誰不客氣呀?”遠處,傳來云舟的聲音。
語音剛落,慕茵琳只覺背后有一個人。她立馬回頭,只見云舟撐著一把傘,站在慕茵琳身后。
慕茵琳仔細打量著云舟全身上下,質問道:“你是誰?”
云舟隨意應道:“你不用管我是誰,當然,我也不想與你廢話。”
云舟說著,一個移形換影,就將慕茵琳的穴道給點住,速度之快,只是眨眼間。一眨眼的功夫,慕茵琳只覺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且連話都說不了。
云舟撐著傘,一邊朝郁遙容走過來,一邊說道:“今日我心情好,不想殺人。一個時辰后,穴道自動解開,你就在這待著吧。”
這人到底是誰?他和慕之君什么關系?慕茵琳雖心有疑惑,但奈何不能張嘴說話,便只能將所有的疑問埋在心里。
云舟撐著傘,與郁遙容一道離去。
一路上,云舟安慰道:“遙容,你的事我聽青楓說了,你也別太難過了。”
郁遙容不想在云舟面前失了禮數,便強顏歡笑道:“師傅,我沒事!”
看著回答自己話的郁遙容小心翼翼,云舟不由輕笑一聲,解釋道:“你不必在我面前隱藏自己的情緒,若是覺得心里苦,哭出來即可。”云舟輕嘆氣,“我教了之君十年,也疼了她十年,在我眼中,她和女兒差不多,你既是她夫婿,那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是我女婿,所以,有什么事不必拘束著,之君信你,那我也會信你。你既是她最重要的人,那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