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解釋,讓郁遙容不由得笑出了聲,他終于知道慕之君的性子是跟誰學的了。
“開心了?”云舟問道
郁遙容笑著點頭,“謝謝你,師傅!我現在終于明白,妻主為什么會在我面前說您的好了。”
云舟看了一眼郁遙容,雨傘下,郁遙容全身濕透的衣服緊緊貼著他的身子,就連頭發上的根根發絲都還滴著水珠。
云舟頓下了腳步,郁遙容也停下了腳步,不解道:“師傅,怎么不走了?”
云舟二話不說,抓起郁遙容的手,就在郁遙容疑惑時,郁遙容只覺一股強大的真氣,在自己的體內游走著。不一會,郁遙容的衣服,頭發全部干透。
云舟收回真氣后,才放開郁遙容的手。郁遙容致謝道:“謝謝師傅。”
“不用那么客氣!”云舟一臉不在意應道
說著,兩人便又一同離去。
昌倩回到逸王府時,天色已晚。一進府,一個小廝走到昌倩面前,行了一禮,恭敬道:“駙馬,殿下有請!”
昌倩只能無奈的跟著小廝離去,小廝帶著昌倩來到大牢。昌倩不解問道:“你帶本宮來這做什么?”
小廝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昌倩行了一禮,“駙馬,小的只是奉殿下的命令行事,殿下正在牢中等著駙馬呢。”
看著這漆黑骯臟的大牢,昌倩心中升起一絲絕望。
這是要對我下手了嗎?昌家一倒,你便容不下我了,是嗎?
昌倩輕嘆一口氣,抬起腳,往里面走去,小廝跟在昌倩身后。一進牢房,只聽見一聲殺豬慘叫聲傳來,那聲音尖銳刺耳,難聽至極。
昌倩在牢房里轉了幾條道,才看見慕昭落坐在一間牢房前,她面前站著幾個小廝,而她懷中抱的是念茲。
念茲整個人蜷縮在她懷里,昌倩心里很不是滋味。再往牢房里望去,只見自己的貼身奴仆——小佩正被鐵鏈綁在十字架柱上。他被牢吏用鞭子狠狠抽打著。
小佩身著一件單薄的囚衣,全身血跡,污濁不堪,嘴里流出來的全是鮮血。最可怕的是,小佩的眼睛居然被挖了。
現在他的雙目就是兩個黑黑的大空洞,鮮血不斷往他眼中留下。
慕昭落身邊的小廝見到昌倩,便輕輕的扯了扯慕昭落的袖子,小聲提醒道:“殿下,駙馬來了。”
慕昭落朝昌倩看了一眼,笑的一臉開心道:“阿倩,你來了啊!”
昌倩氣的全身都在顫抖,他快步走到慕昭落身邊。昌倩現在身上的衣服還是濕淋淋的,但慕昭落卻無視了。
從昌倩進牢房到現在,慕昭落都沒有正眼瞧他的。
昌倩聲音冰冷,一字一字,質問道:“殿下,小佩犯了何錯?你為什么要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