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也就信了,郝然是真的只是沖動了一次,以后是能改過來的。
卻忘了家暴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饒是如此,安暖也不想把這些跟白果說,白果壓力已經夠大了,她不能再給白果添麻煩了。
雖然到最后,還是不可避免地給白果添了麻煩。
“你也說了,那只是夢,對不對?”白果抽了兩張紙巾,給安暖擦了擦嘴角的血,這時候木葉也拎著熱水壺從外面走進來,很有眼力見地給白果倒了杯水。
加了點涼水,確認溫度不會太燙才交給白果。
“先喝點水。”
安暖一口氣喝了一整杯水,才擦了擦嘴角,握著白骨的手,把手機的聊天記錄給白果看:“我的把郝然的所有聯系方式都給刪了,但是郝然他媽媽又給我發電話,我不接,就發短信。”
白果接過手機,未接電話估計有上百個,短信也不少,每一條都罵的很難聽,任誰看了都得血壓飆升。
“沒事了,不用理她,先把她拉黑,我聽何警官說,郝然現在已經被拘留了。他家里人動用了所有的關系,都沒能把他保釋出來。”白果安慰安暖道,“他現在再怎么撂狠話,也都是紙老虎……”
“是我做的。”
“什么?”白果的話還沒說完,被安暖冷不防地插了這么一句,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家里的人背景很大,沒能保釋出來,是我做的。”安暖又重復了一遍,目光灼灼,盯著白果,“果果,你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要他死。”
白果有點不可置信,安暖不可能有比郝然更大的背景,最重要的一點,安暖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干得這么堅決漂亮的性格。
“果果你別怕我,我就是……”安暖又是一把抓住白果的手,眼眶一片猩紅,涌起了淚花,“我也不想這樣的啊……”
她也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那種人,也不想變得在白果眼里那么陌生。
“好了好了,沒關系的,怎么樣都好,不管怎么樣,你都還是我的暖暖,知道嗎?”白果反手握住安暖的手。
白果體寒,一年四季手都是涼的,但是此時此刻安暖的手比她還涼,沒有半點溫度,活像冰碴子。
大抵是有白果的陪伴,安暖情緒激動了一會兒,才在白果和木葉故意講出來的笑話中緩緩展顏,放松地閉上眼睛。
白果拉著木葉輕手輕腳走出病房,關門的一剎那,沒注意到原本閉著眼的安暖,突然睜開了眼,又輕輕說了句,“暖暖,對不起。”
接下來白果是要去看江眉,因為有父母的照顧,江眉的氣色看起來很不錯,見到白果的時候,居然還能給白果一個笑。
“媽,你去幫果果買點橘子吧,她喜歡吃。”
白果立刻打起了精神,木葉注意到了江眉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不用江眉開口,就對白果道:“姐姐,我去看看林芒怎么樣了。”
“砰!”
病房里只剩下白果和江眉,江眉靠坐在床上,白果則坐在一張矮創二十厘米的小凳子上,迫于高度差存在,不得不仰起脖子仰視著江眉。
“白果,我知道你要保研,出一點差錯,都能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