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明白了,這是來敲打威脅她來著。
之前莫名其妙把推她下山的帽子安在自己身上,雖然是歲聿干的,但白果也不能拉著一個人,指著林芒說,他的身體里還住著另一個靈魂,那是天界的審判神官。
是個人都會覺得她是個瘋子。
“你的意思是,你會保密推你下山的這件事,讓我順利保研?”江眉點點頭,白果卻沒忽視她握著水杯的手在顫抖。
已經是下午了,日頭正盛,白果覺得有些晃眼,起身去拉窗簾。
“那你想要什么?”白果自認為自己無權無勢,不過普普通通的大學牲,園林狗。便故作輕松道,“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又見江眉定定地盯著自己,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我不喜歡女生。”
江眉對自己不應該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嗎?眼下這副柔情脈脈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聞言,江眉對白果也一臉嫌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喜歡女生也不會看上你!”
長出一口氣,雖說如此,白果還是往后移了移,江眉又說:“我要的條件是,你以后不許再和林芒有任何瓜葛!”
“一言為定!”幾乎是毫不猶豫,白果騰地一下站起來就要跟江眉擊掌。
看江眉還愣在原地,就握著她的手腕和自己擊了個掌,笑著給她傳授經驗:“那就說好了,以后我不去找林芒,看見他我就躲,但是你也不準來找我麻煩。你要追林芒,自己上,他那人木頭得很,跟塊鐵疙瘩一樣。你要是在他那里碰了壁,咱別矯情,也別玻璃心,該舔狗就得舔狗。”
“等你堅持的時間夠久,他就答應了,到時候在一起個一兩年,你先忍著他的漠不關心,忍著他的身在曹營心在漢。到時候了,你再找個理由把他甩了。”白果越說越來了興致,仿佛講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糟心事兒。
“他這人就是,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失去的才懂得珍惜,等你甩了他,再過兩天,他估計就突然念起你的好了。”一拍手,仿佛勝利在望,“到時候你在矜持那么幾下,再來個順水推舟,這事兒啊,就成了!”
“你這說的……舔狗,是你自己吧?”江眉被白果說的一愣一愣那的,好半天才轉過腦子。
“舔狗”白果笑容僵在臉上:快樂,叭的就沒了!
這不河里!
吃瓜的心思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涼到了心里。
但總歸這交易,算是定下了。
白果并不覺得自己錯了哪兒,林芒和歲聿都能拿自己做交易,她怎么就不能把林芒的終身大事拿出來?
剛到林芒的病房門口,門就被打開,白果和林芒瞬間四目相對。
那雙冷冽得沒有感情的眸子里,情愫復雜,幾乎有那么一瞬,白果覺得林芒可能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但轉念又一想,即便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歲聿那狗東西,她還真就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