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不是個好脾氣,直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張苗苗說到底其實也就是個紙老虎,當場就被白果壓下了氣勢,不甘不愿地當著還在哭夏芷冉的面,把手機里面夏芷冉的照片給刪了。
隔壁班班長安慰了夏芷冉幾句,又把張苗苗單獨叫出去談話。
夏芷冉擦了擦眼淚,眼邊還是紅紅的,接過白果給找過來的衣服,“謝謝你。”
然后頓了半天,又道,“你現在和張苗苗一個宿舍,還是小心點,我們都覺得這個人有病。”
夏芷冉說的咬牙切齒,想到今天張苗苗做的那些事,白果覺得她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事實上的張苗苗遠比想象中更讓人頭疼,白果很快就見識到了,什么叫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
晚上吃完飯,白果洗漱剛上床,正在追綜藝的張苗苗就突然開始了大笑。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電腦外放的聲音也被調大了,邊看邊捶床。
似乎覺得還不夠暢快,便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桌子上的薯片,扯袋子的時候嘩啦嘩啦的聲音,混雜著電腦外放的聲音,聽的白果一陣頭疼。
按捺住心頭的怒火,好聲好氣道:“張苗苗,麻煩你看劇的時候,帶一下耳機好不好?這是兩個人的房間,你得考慮一下對別人的影響!”
“別人?別人可沒考慮過我的感受!”張苗苗冷哼一聲,連個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給白果,“我把人家當朋友,有些人啊,影視胳膊肘往外拐,讓我在夏芷冉面前出那么大的丑!”
“拜托,你能不能講點道理。”白果覺得自己和張苗苗根本說不通,本來就是個暴脾氣的,為了長達十多天的實習生活能稍微安穩點,還是在盡量軟了語氣,“明明是你自己犯錯咋先,別人并沒有理由去無條件遷就你,你自己做錯的事情,自己道歉,這是理所應當的,別搞得跟逼良為娼一樣。”
然后又扯上被子,“還有,接下來的十多天里,我們兩個在一個房間,那就證明這并不是你自己的私人空間,所以請不要旁若無人,你尊重我,我也尊重你,我們完全可以互相尊重。”頓了頓,又道,“但是,你不尊重我,也別怪我不尊重你,到時候真的沒人愿意和你在同一個房間,你自去外面住著吧!另外,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正常的作息時間,你的動作和聲音已經完全影響到了我的睡眠,我請你戴上耳機小點聲音,也是應該的。”
張苗苗鼓著腮幫子,把手上的薯片狠狠地往床頭柜一扔,薯片散落了一地。白果翻了翻白眼,拉上被子就蒙上腦袋。
張苗苗倒也不是完全聽不懂人話,不甘愿地戴上耳機,看了一會兒總意見也覺得沒意思了,便揚聲叫了下白果:“你把燈關一下,還有,明天早上記得叫我起床!”
白果心煩意亂,給她了個歐克的手勢,“啪”地一下關了燈。
第二天白果定的是七點的鬧鐘,但是可能是因為生理期要來的原因,六點就醒了,拿著衛生巾和濕廁紙小心翼翼進了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被突然坐起來的張苗苗嚇了一大跳,連忙開燈,見張苗苗臉色發白,哇地一聲就吐在了地上,連忙一邊穿衣服一邊打電話聯系班長。
因為是女生房間,班長不好進來,又加上張苗苗是隔壁班的,便把隔壁班班長叫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