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也進了酒店,到醫院檢查后,醫生只說張苗苗是昨天吃東西吃得太過了,消化不過來,導致胃脹。
開了點胃藥,就讓眾人回去了。
這般一折騰已經是七點半了,白果只能簡單收拾一下,拿著相機下樓簡單吃了幾口飯,就要集合了。
學校定的地點附近挨著山,還有一個大型的植物園,原定的是第一天實習的任務是上山認識植物,采集標本,但由于昨天剛下過雨,山路還比較滑,就把第一天的任務和后面的換,改成先去植物園參觀。
天色還有點陰沉,風也帶著點涼意,好在白果帶的衣服夠,身上穿著個棒球外套,倒也沒覺得冷。
文聲出現的時候手里還拿著把折疊傘,一自我介紹完就引起不少小姑娘驚訝的稱贊。
說話時眉目含笑,妥妥的鄰家大哥哥,“你們都帶傘了嗎?沒帶的話到時候萬一淋成個落湯雞,感冒了,沒法兒考試的話,明年可得和學弟學妹們一起重修了!”
“帶了——”
被文聲那一段話給逗樂了,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實習氣氛,瞬間變得輕松歡快了許多。
“那我先跟你們說一下,咱們植物學這邊的任務,當然你們也還有美術寫生的任務,和別的課程的測繪任務,這就不在我的負責范圍了。”
“咱們植物實習一共是五天,這次和你們之前不一樣的地方在于,你們之前的考試都是在實習的最后一天,而且還是用認識的眾多植物中的,某一百種的標本來認識。”文聲的聲音溫潤有力。
“這次我們的學習助理有白果同學擔任,她負責拍攝我們考試所要用的照片,到時候我會全部傳到咱們學習的那個軟件上,隨機抽取一百道來考試。五十道選擇題,五十道填空題,”文聲笑了笑,帶著些寵溺,莫名地醉人,“我說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有幾個女生竊竊私語,說有這樣的老師,上課也是一種享受。
聽文聲講課確實是一種享受,他對植物似乎有種特別的執念,常常在上課的時候遇到某種比較罕見的植物,跟白果拿來相機,非得要親自拍上好幾張特寫,才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嘴里還不停的念叨地離開。
一個上午,白果一邊拍照,一邊趁著在路上記筆記,一時間忙得不可開交,直到文聲說了“解散”,也沒反應過來。
“白果同學?”文聲看著散了的同學,只剩下白果一個人,便又叫了一遍她。
“老師,不是解散了嗎?”
“是解散了啊……”文聲笑了笑,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不遠處一陣吵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