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又不會吃了你,就當作是朋友之間的聊天,按年齡來說,我比你也大不了幾歲。”
“我不擔心……”這話白果說的有些心虛,雙手捧著冒著熱氣的水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抿了一口,瞬間被燙到,卻也不好大聲呼痛,只能強忍著皺著眉頭。
文聲也不戳穿她,“張苗苗同學那里,酒店雖然沒有多余的房間,但是你如果和她真的合不來的話,我隔壁是一個女老師的雙人間,我去幫你說一下,把你和那個老師分到一起。”
“不不不,不用了老師!”白果立刻拒絕,手上動作大了點,杯子里滾燙的水瞬間被灑了出來,褲腿濕了一大片。
文聲連忙遞過來紙巾,認真看著白果,微長的頭發垂落在耳邊,白果擦干凈水抬頭就對上文聲的眼睛。
不是純粹的黑色,顏色很淡,棕黃色,淺淺的,看著就很溫柔。
春日午后的陽光一般,盯著人的時候,便要把陽光全都傾灑下來一樣。
白果有些局促,微微往后錯了錯。
“我……和張苗苗還可以,不麻煩您了!”其實比起張苗苗,和老師同住一間房間,更讓白果有壓迫感。
文聲也不勉強,喝了口水,“那確實沒什么事情了,今天走了一天的山路,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吧。”
白果如獲大赦,逃命一般的,幾乎同手同腳飛奔回房間。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白果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大片,隱約能看出個人形,白果頓時血壓上來,就覺得是張苗苗。
剛走上去掀開被子,便被人一把拉過去,腦袋撞到一個胸膛,炙熱滾燙,一雙手抱著白果的腰。
淡淡的扶桑花清香若有若無,腦袋上被頂著下巴,傳來慵懶的聲音,“先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是扶桑。
白果松了口氣,隨之而來的又是劇烈的心跳。
扶桑把被子拉了拉,蓋住兩個人。
耳邊漸漸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似乎具有催眠的功效。
白果一整天都在山上,本來是打算先洗漱整理,再睡覺,被扶桑這么一帶,瞌睡蟲上腦,竟也莫名地睡著了。
扶桑這才緩緩睜開眼,凌烈的眸光掃過床頭放著的手機和充電寶,挑釁一笑,又低頭湊到白果嘴邊偷了一吻,才滿意地抱著白果繼續睡了過去。
“臭不要臉!”寄住在手機里的木葉對扶桑的種種小動作當然看得一清二楚,登時氣急敗壞,就要沖出來拎著扶桑的脖子暴打一頓。
但是又后知后覺覺得自己這種情緒不太對勁,白果似乎給他下了魔咒,總是莫名其妙就能牽動著他的情緒。
扶桑接近白果,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眼下這番登徒子一般的動作,是打算用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