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合理啊!
誰用美人計會專挑人家熟睡的時候,啥也不干,就跟個毛頭小子一樣癡癡地看著人發笑。
扶桑這怕不是,因為族里的事情,被刺激得腦子給燒傻了吧?
偽裝成鑰匙扣的二狗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金童玉女的美好畫面,突然感覺自己如果爬上去,靠在白果的枕頭邊上,畫面肯定會更養眼。
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那是它在天界從來沒想過的,天界人心冰冷,神獸一族更是只有利益,相互爭斗,為了挑選一個厲害的散仙定契約。
但是二狗子也只能想想,別看扶桑在白果面前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異常好說話的樣子,但那也僅限于白果。
它如果真的有膽子跳到床上加入這個畫面,扶桑絕對會從窗戶把自己扔到對面的山頭,來一場天狗對月嗷嗚嗷嗚的畫面!
而寄存在充電寶里的歲聿,撫摩著自己剛剛長出來的四肢,意味深長地盯著扶桑和白果。
地上散落著他的斷手斷腳——從前被他認為是絕佳的珍藏品,現在卻沒有半點能夠吸引到他的地方。
白果睡覺時很安生,腦袋埋在扶桑懷里,水的格外沉穩。落日從窗戶打進來,金紅色照在白果連上,頭發絲都被鍍上了一層金光。
扶桑安心抱著懷里的女孩兒,下巴貼在白果的腦袋上,濃密卷翹的睫毛在臉頰上打出一片陰影,細碎的長發被撥到耳后。
兩個人頭發彼此交錯,分不清是誰的頭發。
歲聿貪婪地望著這一切,撐著孱弱的身體跪坐在黑暗狹小的空間里,內心兩種力量進行著搏斗。
一種想要讓如此平靜干凈的白果手上沾滿自己的鮮血,剁去自己的手腳,剜去自己的眼睛,讓自己在白果的腳邊茍延殘喘,臣服。
另一種迫切想要用自己的手,把那兩個看上去干凈不染纖塵的人拉入地獄,扯碎所有的美好,用他們的鮮血,尤其是白果的鮮血,點綴自己的藏品庫,安撫自己的私心。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動靜,熟睡的白果猛地睜開眼,想到應該是張苗苗回來了,推了一把扶桑,“不是,扶桑,你先醒醒,我室友要回來了,你會被發現的!”
“發現就發現啊,我們的關系,哪里不正當得會擔心被人發現?”扶桑其實已經很早就沒了睡意,早上送繁縷回到正陽那里后,就迫不及待來找白果。
又知道白果正在山上,便索性在她的床上睡了一覺,早就恢復了精神。
方才也不過是為了一點小私心,裝了裝樣子。
“不是,我是說,我房間里平白無故多出個男人在我床上,這這這……”白果有些語無倫次了,扶桑輕笑了一下,溫柔地揉揉白果的腦袋。
“別擔心,他們看不見我。”又補充了一句,“只有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