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家、藺家對于羅家執事的解釋,態度非常曖昧。
他們自家,還有附庸在他們族下的那些大家大戶的私軍,還在不斷的集結。
對此,盧仚倒是一點都不關心。
三十六尊白骨神魔吞噬了七千許被擊殺的甲士、精銳,他們的甲胃、盾牌、兵器等,則是被周家族人悉數回收。盧仚以佛炎將這些軍械重新熔化、煉制,等到東方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周家的千多名私軍甲士,還有數千周家丁壯,全都穿戴上了盧仚煉制的精良重甲,手持盧仚煉制的鋒利刀具。
因為材質的問題,收繳來的絕大部分甲胃、軍械,只是用普通的合金鑄成,只有極少數的上等貨,摻和了些許靈金。盧仚煉制的這些甲胃、兵器,在材質上自然不如那些用靈金鍛造的精品。
但是盧仚的手藝擺在這里。
他提煉的金屬更加精純,熔鑄的手法更加高妙,銘刻的各種禁制更是比洛邑最厲害的練器大師還要高明百倍不止。
是以雖然使用的是普通合金鑄成的軍械、甲胃,其防御力和破甲能力,已經無限逼近洛邑常規認知上的天兵之兵。
盧仚更是草草的煉制了數百張普通弓弩。
這些弓弩,使用的材料,煉制的手段,自然是不如周長弓手上的那張精品,饒是如此,其力量,還有自帶的附加屬性,也已經超乎常人想象。
數百名精挑細選出來的,周家族人當中最是孔武有力的精壯漢子,拎著這些強弓,興致勃勃的攀爬上了宗祠附近,在建造最初就預留的隱秘據高點,形成了一張沒有絲毫縫隙的射擊網。
大刀坊四面八方,號角聲聲,戰鼓轟鳴。
大量的酒肉食物流水一樣運送了過來,成群結隊的甲士開始吆喝著大吃大喝,幾處高高聳立的箭樓上,有羅家和其他大家大戶的高層出現,指著大刀坊內的各處街巷比比劃劃,商量著進攻的路線。
有大量的民夫出現。
他們拎著鐵鎬、鋤頭和其他各色工具,喊著號子,開始扒拉大刀坊四周的圍墻。
伴隨著低沉的坍塌轟鳴聲,大刀坊四周的圍墻不斷被扒成平地,整個大刀坊逐漸暴露在四周的敵人面前。昨夜,外敵只有三處被炸開的城墻缺口可供進攻,而現在,隨著四周圍墻的消失,外敵可以隨意的從任何一個角度對大刀坊發動進攻。
飽餐戰飯后,一眾羅家的執事,還有許大馬棒等大家大戶的頭面人物,開始大聲鼓噪,給匯聚過來的私軍甲士、游騎精銳鼓勁助威。
一箱箱金,一箱箱銀,還有一串串堆積如山的銅錢,直接碼放在了大刀坊四周的街道上。有羅家執事大聲的開出了懸賞,能夠斬殺周家一個普通族人,獎勵若干;一旦斬殺周老刀兄弟三人,又能有多少重賞
周老刀站在一處哨樓頂部,冷眼眺望著遠處的動靜。
他突然冷笑“這么大的場面,羅家這次不怕虧本么”
周老刀和兩個兄弟,怎么都想不通,怎么事情就變成這個樣子按照羅玀搞出來的這么大的陣仗,就算他們攻下了大刀坊,最終也是得不償失的
以周老刀兄弟幾個的知識層面,他們著實有點搞不懂,這是為什么
盧仚則是笑著搖頭。
最初嘛,不管羅家是因為什么對周家出手,在羅家的高層看來,有內奸里應外合,攻破大刀坊,將周家全部貶為罪役,這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付出太多代價。
但是有了盧仚攪局,一張強弓,外帶一個體力源源不斷的高明箭手,給羅家制造了過于巨大的傷亡。事情從這個時候開始,就有點不可控了。
洛邑,并非羅家一家獨大。